傅义:“真是无理取闹!”
江棠从路过的侍从手里拿了块蛋糕,咬了口:“哦。”
傅义:“男人怎么能跟男人结婚?傅家从来没有这种先例,你如果真的为丞秉着想,就该放手……”
江棠对此表示了遗憾:“原来您思想还挺封建的,那太可惜了。”
他叹了口气:“我爸好像还挺喜欢您的,之前还说考虑和您结婚呢。”
傅义:“?”
他一贯假惺惺的表情此刻一瞬扭曲,脸色铁青:“胡说八道!”
“江棠先生,人是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
江棠瞟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手里的蛋糕最后一口吃了。
傅义:“你这种行为,我可以起诉你侵害我的名誉权……”
江棠:嚼嚼嚼。
顺手还从旁边扒拉来一盘青提。
傅义:“……傅家的律师团队可不是吃素的,看在你是小辈,现在你跟我赔礼道歉,我可以原谅你。”
江棠开始把青提一颗颗扒下来细致地开始摆盘。
傅义忍无可忍:“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江棠摆完最后一颗,把盘子往傅义面前一放。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
傅义脸色一松。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是不经吓,他心里冷笑,等着江棠开口跟他低头赔罪。
江棠拿起旁边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清清嗓子,抬高音量开口:“既然今天是二伯的七十大寿——”
寿宴上的其他宾客都被这动静吸引,将目光投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傅义盯着被江棠推到他眼前的摆盘,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棠微微一笑:“那就祝二伯像这盘里的绿王八一样,延年益寿,老而不死。”
宾客们热闹的庆贺声瞬间归于寂静,全场鸦雀无声,一群人连气都差点不敢喘。
这是谁请来的祖宗,敢在傅老的寿宴上这么下对方面子。
这跟指着人骂老不死有什么区别……
傅义身旁跟着的杨秘书感受到低气压,更是眼皮狂跳,欲言又止,但还是不敢贸然开口说什么。
万一这火就烧他身上来了呢。
打工人不必自讨苦吃。
傅义面色涨红,怒气冲冲:“江棠!”
江棠慢条斯理地把盘里那颗充当绿王八脑袋的青提给摘了下来,丢嘴里嚼吧,含糊地应声:“诶。”
傅义被他散漫无纪的动作气得直冒火:“别吃了!”
江棠停住咀嚼的动作,咽了口口水,那颗王八脑袋咕噜噜就下肚了。
他等了老半天,没等到傅义的下文,抬头看了一眼,被傅义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
江棠缓缓地放下手里的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