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外那盏粉紫色的霓虹灯管在冬雨的冲刷下发出“滋啦滋啦”的微弱电流声,在斑驳的墙皮上投下暧昧不清的光斑。
然而在这个本该用来治愈心理创伤的深处房间内,空气却浑浊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腥臭,混合着高级定制香水的味道,以及因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发情而从女性身体极深处蒸腾出来的黏腻雌香,将整个房间填塞得满满当当。
中央空调的冷风打在肌肤上,很快就被这股热浪融化。
“啪!啪!啪!啪!”
粗暴、沉重、毫无穿插余地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特制皮革大床上连绵不绝地炸响,每一声都带着粘稠的水声。
赢逆精壮的后背上满是汗水。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着那条盈堪一握的纤腰,跨部如打桩机般,将那根粗大、甚至能看到暗紫色血管虬结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连根没入身下女人的那由于过度开发而红肿外翻的穴口里。
“哈啊……哈啊……去惹……又要去惹!!肉棒……被大肉棒塞满了……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他死死钉在床上的,是卡西娅。
这位曾经慵懒冷艳的情报特工,如今在这张大床上,已经被彻底摘除了名为尊严的骨头。
她上半身穿着那套属于犹大集团高级代理人的暗红色真丝衬衫,但胸前的扣子早就被扯了个干净,不仅如此,领口被粗暴地撕开,那对哪怕在紧身内衣包裹下依然庞大得惊人的白乳,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赢逆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像两团将要崩裂的水袋一样剧烈晃荡。
深褐色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新鲜的齿印和一串粘稠的透明唾液。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昂贵的包臀裙早就不知所踪。
穿着极薄肉色黑丝的长腿死死地缠在赢逆粗壮的腰侧,细长的高跟鞋因为腿部肌肉那濒临极限的痉挛,在床头板上磕碰出“咔哒咔哒”的乱响。
她那头标志性的猩红卷发湿漉漉地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散乱不堪。
酒红色的眼妆因为泪水和汗水的冲刷微微花了,更平添了几分被狠狠蹂躏过后的楚楚可怜与极致淫靡。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平时那股看透一切的慵懒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那对瞳孔正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滚,露出大片的眼白,眼底深处,两团粉红色的爱心光晕正在急剧地闪烁、膨胀。
“插到子宫了……子宫口被磨得好舒服……主人的龟头好大……要把卡西娅的肚子撑破了……啊啊啊啊!!!”
她的嘴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大张着,一条猩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角。
晶莹的涎水成股地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在皮质的床单上。
“这就受不了了?你们作为前辈的定力也不过如此嘛。”赢逆的粗喘在房间内回荡。
他微微弓起背,那张由于充血而显得更加邪气逼人的俊脸凑到卡西娅的耳边,“看看你的后辈们,她们可比你懂事多了。”
大床的四周。
并不是空无一人。
空气中,除了激烈的性交声,还夹杂着一阵阵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震动嗡鸣。
“嗡嗡嗡——”
“唔……哈啊……?啊啦……”
“啾……”
三具足以让任何男性血管爆裂的肉体,正如水蛇般在床边缓慢地游弋。
那是刚刚结束了阿赫迈达斯废校区“催债”任务,回到这间密室的咏美、圣爱和隐岐碧。
她们三个,无一例外地,依然穿着那套令人窒息的PMC战斗员胶衣套装。
那黑金双拼的高反光乳胶材质,紧紧地勒进她们被调教得越发丰腴的肉体里。
胸前那巨大的心形镂空被镶嵌着铆钉的皮带死死勒住,将那三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出惊人的沟壑。
大腿根部,那些黑白分明的条形码上,赫然刻着【犹大专用备品】。
而在这三具身体那被高叉胶衣完全暴露出来的小穴和菊穴里,无一例外地,都插着一根尾端闪烁着荧光绿色幽光的粗大震动控制栓。
那是她们自愿插入的、用于剥夺理智、巩固奴性的洗脑电极。
虽然洗脑的效果微乎其微,但是那种源于雌性本能的自我洗脑反而更让人悲哀而绝望,她们是依靠自己的意志选择堕落的。
高频的震动在她们的腔道深处肆无忌惮地搅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