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球员列队敬礼,伴随着冲天的掌声和欢呼声,开赛哨音吹响。
秀德高中作为老牌篮球强校,今年更是有被誉为“奇迹的世代”绿间真太郎的加入,实力不用多说,一路杀入四强。
然而,此次与他们交战的,却是被称为“高校最强”的洛川高中。
四号赤司征十郎以一年级新生的身份成为无可挑剔的队长,手下有三位“无冠的五将”,绝对是纸面实力最为恐怖的一队。
哪怕是被众人看好的秀德高中,对上这样的巨无霸,比赛过程恐怕也会十分吃力。
舒适温暖的包厢里,五条悟懒洋洋地半躺在椅子上,吃着包厢自带的水果拼盘,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地问:“砂金,你觉得哪边会赢?”
“对了,话说回来,送你票的那个小辈,是哪一队的人呀?”
砂金回到座椅上,长腿交叠,端起了桌上的酒水,抿了一口,然后说:
“不到结束前的最后一秒,没人能猜出最终的胜利究竟会花落谁家,这不就是竞技比赛的魅力所在吗?”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等到半场过后,你能听见全场在热烈欢呼的名字,那个人,就是邀请我来看比赛的人。”
场上,作为控球后卫的赤司征十郎很快对上了国中的老朋友。
绿间真太郎作为自帝光起就脱颖而出的全能投手,一开始便用自己的三分优势为球队拉开了分差。
电视广播的解说热血沸腾:“出现了!是全域精准投篮!只要身在篮球场上,哪怕是站在己方的半场,也能将三分稳稳命中!这就是奇迹的世代,得分后卫绿间真太郎的绝强实力!”
观众为之欢呼呐喊:“绿间,绿间!秀德,秀德!”
砂金壳子下的穹却是欲言又止。
来了,又来了,上次在特级领域内和立海大打网球时也是,要不是因为马甲人格的限制,他早就想吐槽了——只要是运动比赛,这些激昂慷慨的解说和观众们稀松平常的反应,总给他一种好像世界变得异常魔幻、只有自己一个正常人的荒诞感……
好在他的身边还是有一个正常人,五条悟也歪了歪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哇,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难得在非课堂时间思考了一下物理题:“我和杰倒是没问题……但是对普通人的生理构造来说,就算力气再大,可是按照力学基本定律,要在长度28米、宽度15米的标准化篮球场投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体育馆的高度根本不够吧……”
还没等砂金回应,吃饱喝足的大学生自己就找好了理由:“管他呢!利尔他的三大能量转化定律都要加进小学课本了,传统的物理学早就不存在,还纠结那么多干嘛?”
他选择果断丢掉脑子,爽就完事了!
赛场上,秀德的比分没领先多久,便遭到了来自洛山的严防死守。
赤司征十郎没有看在国中好友的情面上心慈手软,反而因为场外因素的加持,整个人看上去更为兴奋,异于常人的异色瞳孔绷成一条狰狞的细线,映衬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盛气逼人的面庞,给旁人的感觉就像一只蛰伏的赤鬃狮子,时刻准备破笼而出。
这让其他熟悉他“提前布局,最后收网”的比赛风格的队友们都有些吃惊,暗地里互相交换了好几个眼神,提着一口气,奋力跟上了队长的节奏。
当然,秀德高中也不是吃素的,即便绿间真太郎的三分优势遭到削弱,但他们又琢磨出了一套脱困的办法,场上比分你追我赶,僵持不下。
第二节比赛结束,两队比分持平。
下场前,绿间真太郎找上了红发的青年,面色冷硬:“赤司,这次,我绝对会赢过你。”
赤司征十郎风轻云淡地回道:“胜利只会属于我,真太郎。就像我们当年下将棋一样,你从没赢过我一次,篮球和将棋没有区别,都是需要谋略,胆量,和绝对的实力才能取胜的游戏。”
他似乎突然回忆起了什么,补充说:“当然,大富翁也是。”
绿间真太郎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好像昔日熟悉的好友被人夺舍了一般。
“大富翁?你最近居然在玩桌游?”
赤司征十郎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普通人以为的“大富翁”,是游戏,是娱乐,是生活之余的调剂品。
然而,他玩的“大富翁”,考验的是谋略,是眼界,是魄力。一旦输掉桌上的筹码,轻则跌入尘埃,重则万劫不复。
所以,他只能赢,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