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高笙劈掌的声音,连绵不断的从客厅里传来。
那声音急促而有力,无不在表露出,他内心急切渴望练成这项绝技的急迫。
但直到他大汗淋漓,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他才无奈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对,根本就是不得其法。这样练下去,根本无济于事。”高笙一边懊恼的拍着大腿,一边说道。
师父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高笙。
“哎呀,都和你讲了好几遍了。
要举重若轻,行气如刃。
你得想想如何把发出的气,像刀一样扔出去。
你的目标是一根线,不是一个柱子。
你的刀是要轻轻的削掉它,而不是要砍树。”
师父依旧耐心的解释着,语气却已经能听出,他有些不耐烦了。
虽然师父很细心地在给高笙讲解凌空劈掌的窍门,可高笙依然没有听懂其中的深意。
“师父,您说的我都能想象到,可我很难做到啊。
唉,我算知道师兄为什么喜欢用飞刀当武器了。
原来这一关,这么难过。
师父,真不是徒儿不努力,只是我现在,根本找不到方法和窍门啊。”
高笙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写满了无奈。
“呵呵呵。”师父笑着摇了摇头。“也是,这摘叶飞花的本事,比那女人绣花还难。
非让你一下掌握,也不太现实。
这样吧,高笙,你今天就先回家好好琢磨琢磨。
这有些时候啊,师父给你叨叨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如你灵机一动的顿悟。
但这顿悟啊,又像那面发酵,得醒一醒面。”
师父这话,倒确实没毛病。好多事就是这样,你越想把他学会做好想明白,它就越是一团乱麻,让你心急如焚。
这时候,不如停下来歇歇,换换脑子。兴许啊,某一个机缘巧合下,那个困扰心头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呢。
“哼——”高笙从鼻腔中深沉地出了一口气,目光依旧盯着那飘荡的树叶,眉头紧锁,久久不愿移开。
他现在真恨不得,拿把刀去把那破树叶子割下来,放在地下踩两脚。
不过,显然这样除了暴露自己的无能之外,对什么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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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师父家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夜色如水,繁星点点,高笙开着车,缓缓来到了省委小区,丽花园小区。
他把车停在楼下,脚步略显沉重的回到了金姐家。
“吱呀~”高笙小心翼翼地推开防盗门,动作轻柔,生怕吵醒熟睡的姐妹俩。
岂料金姐并没有睡,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着言情剧。
柔和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看到高笙进门,金姐站起身。“回来啦,宁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