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似的,玉渊先她一步开口道:
“我不会让你去供奉壶女的地方。”
他捡起被宋安歌团皱扔掉的纸张,轻缓摊开,瞅着上面的潦草字迹,冷哼道:
“那东西,可不单单是把女人或者孩子塞进去那么简单。”
宋安歌一听对方这阴郁的口吻,便知道他又想吓唬她。
她满不在乎的伸了个懒腰,淡声道:
“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而且还有你呢,我不担心。”
玉渊将那纸张收好,转头看她,古怪地笑了一声,抱着臂膀倚在窗旁:
“虽然得你信任的感觉很不错。”
“可那些人的疯狂,远不是你能想象的,不仅是我,就是冰坨子知道了你的想法,也不能让你去。”
临出门前,玉渊戏谑的声音还萦绕在她脑中:
“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还是玉渊头一回拒绝了她的提议,虽然她也知道这件事凶险异常,可是。。。。。。交给别人做,她终归不放心。
宋安歌瘪了瘪唇,唤来侍女为自己添置热水,待她泡进浴桶、疲倦感涌上来同时,还有突增的厌烦。
她忽地用力锤了一下水面,恨自己不是个男人。
绷起的水花带着花瓣溅了她一脸,她愤愤不平的摘下黏在脸上的花瓣,刚想扔到水面上却猛地怔住,转而细细端详着那片花瓣。
那是一片月季花瓣,跟白瓣红,两面颜色深浅不一。。。。。。
她将那花瓣拈在指尖,揉搓着旋转几下,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深处蹦出来。
“哈哈哈!有办法啦!!”
她欢欣至极,甚至扬起水花玩得不亦乐乎,被水幕带起的花瓣有正有反,落了她一脸一头。
宋安歌疯玩了好一会,才停下来,瞧着水面狡黠一笑。
翌日,她兴奋得整宿没睡,一大清早就拿着信纸兴冲冲跑去玉渊的房间找他。
彼时,他正用着早膳,一回头和宋安歌视线对上,诧异道:
“今天可是正月初一,阿阮竟这样想我?”
玉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一身的寝衣,戏谑一笑:
“你不穿戴整齐,随长辈们走访串亲戚去,也该披个外套。”
“冻坏了,我可要心疼的。”
他起身,抓起一件大氅把她裹住,就着大氅两边,将她拉到屋子里,摁在火炉前。
被他这么一说,宋安歌这才发觉身上有些冷,虽是很短一截路,也足够朔风将她吹个透。
昨天是除夕夜,她就没让侍女在房中守夜,因而她这一身早早出门,也没受到劝阻。
她握着大氅的毛边,脚底也被火炉烘烤的暖和起来,才兴致勃勃道:
“我想到一个既能去耀祖村,又能保护自己的好办法!”
玉渊闻言瞬地沉了神采飞扬的桃花眼,他端起一碗牛汝燕麦粥,浅啜了一口:
“都让你死心了,今儿个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
“想不想看裴豫川穿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