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错了!等回去你想怎么罚我都随你,求你理理我吧!”
裴豫川还是冷着一张脸,连胳膊都环抱着,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然而,他脱去了月白华服,又是一副侍女打扮,举手投足间竟有股说不出的娇俏。
宋安歌总算明白为什么话本子里总有少爷调戏高冷侍女的桥段了,这冷然娇嗔的样子可太惹人了!
她没忍住,抬手捏了他不自觉气鼓的脸颊,温软细腻的手感,再加上后者愠怒一瞪,简直风情万种,让她心旌荡漾。
原来这就是当爷们的感觉么,爽啊——!
裴豫川挥开她,身形一动,想离她远些,却被她食髓知味的摁住,两个爪子不安分的对他动手动脚,一会摸摸脸,一会摸摸手,再不济就是摸把大腿,好不快活。
他咬牙切齿:
“有瘾了不成。”
虽是嘴硬拒绝,却没有真的不让她碰,每次只挪了一小点距离,却慢慢被她逼到马车角落动弹不得。
她惬意揉着他的大腿,感受着紧实的手感,连那句略带斥责的话听到耳朵里,都是享受。
宋安歌索性枕上去,玩着裴豫川的手,将其盖在脸上,轻嗅上面的沉香味,乐道:
“上瘾,怪就怪你太过诱惑,总让小爷我把持不住。。。。。。”
是真的把持不住。
她昨夜一整宿都没睡好觉,上午又一顿折腾,现在躺在他腿上时,安心舒服的同时,眼皮越发沉重,无力睁开,眨眼间便睡了过去。
听着宋安歌均匀的呼吸声,马车里的两个貌美侍女均是无奈叹口气,各自忙活着。
裴豫川抬手揽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因颠簸掉下去的同时,玉渊掏出床被子,轻手轻脚盖在她身上,又坐到她同侧,往她膝盖处塞了个暖手炉。
把一切安排妥帖后,裴豫川轻声问他:
“打算什么时候走?”
玉渊掏出食盒里的一碟水晶糕,又给他俩倒了杯热茶,才道:
“急什么,不讨口喜酒喝,我哪舍得走。”
“吃不?阿阮母亲特地做的,还往里面加了牛汝,可好吃了。”
裴豫川无视了他将糕点向前递的动作,只将那杯热茶端起来:
“太甜。”
“再则。。。。。。本座的喜酒很贵,怕你喝不起。”
玉渊放下盘子,将手臂垫在脑后,靠在车璧上,嗤笑一声:
“甜你还娶她,口是心非!”
受到对方一记横眼,他笑意更甚,道:
“少往脸上贴金,我可要坐娘家席,是阿阮的娘家!”
“不过若是你孤家寡人的,想要我给你撑场子,也不是不可!哈哈哈。”
裴豫川沉吟片刻,盯了他侧脸好半晌,才微不可闻的说了句:
“也可。”
“?”玉渊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裴豫川却低下头,专注瞧着宋安歌的睡颜,唇角向上扬着,再没了冷淡。
玉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啧’了一声,低声道:
“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连我的都以为你恼了她。”
“她难得有耐心哄我那么久。。。。。。”笑意渗透进话里,裴豫川将宋安歌的冠钗拆掉,让她的长发披散开,轻揉着扯得微红的头皮,道:
“还是在你面前,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就算生气,也只会迁怒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