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宋安歌瘪了瘪嘴唇,虽有些气鼓鼓的,但不可否认,裴豫川和玉渊说的没错。
上一世闲了一辈子,除了倒贴姜齐光,她几乎没干过别的什么事,这一世可不得把以前没干过的、没见识过的都补回来。
以至于被人觉着不老实。
她托腮靠在车璧上,裴豫川见状,淡笑道:
“在想什么?”
宋安歌看他,顺便抓过他的手贴在鼻间轻嗅,思绪一沉:
“再想这一路还会经历些什么,省的没防备中了招也不知道。”
说着,她竟隐隐生了‘要不然卜一卦’的冲动。
被她抓着的大掌突然攥拳,再摊开时,三枚铜钱凭空出现,静静躺在他掌心。
宋安歌瞧着对方变戏法,莞尔一笑,抬手覆上对方掌心,也阻止了他起卦的动作:
“别,那样不就少了很多趣味么。”
“反正有你和玉渊,再不济还有那个死太监,我们肯定能顺利抵达南城的。”
他点漆的眸子只映着她的身影,就这样定定看了她好半晌,才收起一翻掌心,将铜钱收好:
“如果有需要尽管说,我算的会更准确。”
言外之意是不想让她来。
宋安歌心口一软,这个人对她了如指掌,嘴上什么也不说,却用最实际的行动支持她。
她点头,凑过去窝在他身侧,轻声道:
“好。。。。。。对了,我还没问过你多大了。”
“也不知道你的亲人什么的,这都要嫁给你了,我才发现自己对你的了解太少了。”
她被温热的臂膀环着,就像被馥郁的沉香拥住般,她舒服的闭上了眼,连说话的嗓音都带了微不可查的气音。
耳畔响起清冷嗓音,他的额头抵过来,靠在她侧面:
“阮阮觉得我多大了,我就多大了。”
“阮阮喜欢少年,那我便扮做少年郎,阮阮喜欢成熟些的,我也不介意故作老成,应你喜好。”
令人酥痒的情话最是致命。
宋安歌险些被他温柔的语气溺死,从后脊麻到尾骨,她狠狠打了个颤儿,侧头看他:
“我瞧你比我爹还老成!已经不用扮了,哈哈哈!”
她嬉笑着捧住他的脸,认真道:
“既然你不愿说,那我就不问了,反正人家只是好奇,而非真的介意你的年岁。”
“我珍视的是你这个人,无关乎你的年龄、身份、有没有钱。”
裴豫川笑声朗朗,胸腔震动时,她仿佛更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节律。
他语气淡淡,尾音却饱含笑意:
“我是个孤儿,被师父收留后,便一直留在他老人家身边学习,知道他驾鹤西去,机缘巧合下,成为国师。”
“一直以来都是伶仃一人,没有同除你以外的女子相处过,两袖清风,穷的只能住在宫里。”
“阮阮可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宋安歌暗自欣喜,听得对方卖巧讨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忍不住想亲近这样听话的裴豫川,轻啄一口对方唇角,想去抓他的掌,俏皮道:
“那。。。。。。你房间里的暗格密码是什么?”
“里面又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