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茸小脸一白。
死后变成魂魄的人脸色本来就很白,他现在更是白上加白。
客厅里的灯光又亮,照得他像是一块清透的上好白玉。
也因此显得唇瓣饱满鲜红,眼瞳更是黑如玄曜,所有的表情变化都被衬得十分明显。
沈予珩抬眸看他,牙齿衔着许茸的指节,舌尖轻轻抵上指腹。
很快,许茸感受到了一阵自指尖而来的轻微痒意,以及滚烫湿热的触感。
他清晰地感受到沈予珩的舌头在自己的指尖上打了个圈。
头顶的呆毛直接乍竖了起来,浑身汗毛更是直立。
许茸用另外一只手去推沈予珩的脑袋。
这人是狗吧!
可手腕一下就被沈予珩抓住了。
“你……你干什么呀!”他声音都被现在的情况震得变了调。
沈予珩放开了许茸的手指。
他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尝试你觉得不凶的程度了。”
不等许茸说话,他先问:“刚刚那样还凶吗?”
许茸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道:“凶!”
凶不凶他都不需要用大脑做判断。
反正他不要跟沈予珩咬嘴巴!
沈予珩微微眯了眯眼,并未戳穿某人的小心思。
“行。”半晌他点了点头。
许茸刚松了口气。
手指又被含住了。
!!!
这次沈予珩没再用牙,而是温柔地在指尖上吮·吸·舔·磨。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的水声像是刻着“羞耻”魔咒的针一样,扎了许茸一身。
“你,你放开呀……”
他不自觉地声音都软了,哪还有刚刚那副凶巴巴的模样。
沈予珩倒是真的放开了。
“这样还凶吗?”
许茸不说话了。
他算是明白过来,不管自己说什么,沈予珩都有得回应。
他说凶,沈予珩说那就尝试到不凶的。
他说不凶,沈予珩就说那就来咬嘴巴。
哪有人这么想救死对头的命的!
奇怪的是沈予珩倒也没再追问。
许茸刚有点纳闷,就看见对方再度看来。
“学会了吗?”沈予珩问。
许茸:?
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