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现在不需要做什么。”
白叙的眉头皱起来:“不重要?”
“黎绥没那么废物。他不会被怎么样的。”
“黎绥会被带去哪?”他换了个问题。
谢浔笑了一下:“他们到时候会给我打电话,拿黎绥当人质。这是明摆着的事。”
白叙心乱如麻,黎绥被龙阙带走,下落不明,生死不明,这些人都不担心黎绥死活,也不担心黎绥会不会受伤。
谢浔看着白叙这副样子,垂了一下眼睫,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不过如果你很担心,你可以直接去缅甸。”
白叙的瞳孔微微收缩。
“从上海到那边,”谢浔说,“私人飞机应该还是挺快的。”
缅甸。
白叙不知道他为什么说是缅甸。也许是推测,也许是某种他不知道的情报来源,也许只是随口一说。但那个词从他嘴里出来,就带着一种奇怪的确信。
白叙没有再多问。
他转身,走向门口。
君天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这就走?”
白叙没有回头。
“我去缅甸。”
白叙走后,君天诏难以置信地说:“黎绥怎么办到训出这么忠诚的狗的?”
谢浔沉默不语。
谢浔一脸惆怅。
君天诏觉得谢浔这副一脸破碎的样子多少有点吓人了:“你在搞什么。”
谢浔十指交叉,语气轻飘飘的,君天诏都担心他会随时断气。
“我在想我前妻为什么不爱我。”
君天诏:……
君天诏搞不明白这帮神人的脑子怎么回事。
黎绥被关在箱子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箱子被抬起来,发出巨响。
箱子被打开了。
“蒙尸布的滋味如何?”
头套被猛地扯下。黎绥猛地喘了了口气,他在那个箱子里闷得缺氧。
光线刺痛眼睛。黎绥本能地闭上眼,偏过头,过了好几秒才敢慢慢睁开。
“这是哪?”
荆问止站在他面前。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洛丽塔,但这次是浅蓝色的。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歪着头,笑得明媚。
“欢迎来到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