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此刻幸福就够了,那以后呢?
现在的黎绥有很多钱,他有很多人脉,他能一个人做到很多事。
他不需要爱情,不需要婚姻绑定。
黎绥往后退了一步。
“白探员,现在不早了,你应该还有工作要忙吧?不要为这点小事,耽误自己的工作。”
白叙眉宇下压,易感期还没结束,信息素如同凛冽冰雪一样的压下来。
“黎绥!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总是什么?你也想说,我又当又立,对吗?对,我就是这样。”黎绥两手一抬,做了个“请”的手势,“可以走了吗?”
白叙忽然感觉很累。
他永远无法对黎绥有任何影响。
“黎绥,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我们什么都做了,现在到底算什么?”
黎绥脸上扬起笑容:“炮——”友
嘭——
柜门烂了。
酒店的玄关有个木衣柜。
白叙一拳砸在上面。砸烂了。
黎绥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忽然觉得面前的一切像是在电影院看银幕里的角色。
白叙的拳头被木片划破,鲜血涌出。血落在地上,殷红的,绽放的。
黎绥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的视角从电影院拉了回来。
那只带血的拳头随时都可能打在他身上。
黎绥看了看柜门,又看看白叙:“恋人。”
他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捏住黎绥的脸,拇指和食指狠狠掐着黎绥脸颊两侧颧骨,掌心捂着黎绥的嘴。这样黎绥就说不出话了。
“对,就这样,骗我,一直骗我。”
白叙低着头,黎绥看不清他的表情。
黎绥不需要去看白叙的脸。也不需要去闻白叙的信息素有多沉重。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痛苦。
白叙饶过他,打开房门,走了。
房门关上,留下黎绥一个人站在那。
紧绷的脊背松了下来。
黎绥看了一眼那个被打烂的柜子。边缘还有些血迹。
黎绥急忙转身拉开房门,下意识喊:“Nash!”
走廊里空无一人。
已经走了啊。
黎绥退回房间,房门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