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琼景苑出来,x5开上主路,车窗摇下来一半,陈昂將菸头弹出窗外。
关了窗户,左手搭在车窗沿上,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敲打著。
舒畅。
生理上舒畅,心理上也舒畅。
涂远东找人盯自己,自己就睡涂远东的前妻。
涂远东打电话,郁菲更是配合开场现场直播。
可以想像,姓涂的当时有多气急败坏。
以他的性格分析,即便已经是前妻,在特定的人和特定的环境下,他会觉得他的尊严被碾压在了自己胯下。
郁菲同样是看到了他性格的缺陷,所以才肆无忌惮的配合,也愉悦了她自己。
以牙还牙,这笔帐算得明明白白,连本带利。
手机突然响起,陈昂侧头瞟去,是姜山的电话。
接通后,他没有说话,而是听著姜山说。
两分钟后,电话掛断,接著便收到了一封邮件。
將车停在路边,点开邮件看完,陈昂嘴角掛上了笑意。
重新上路后,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於是拨了於亮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啊亮,帮我查个人。”
“说。”
“牛崽,宏盛金融服务公司的老板,註册地址在新区金桥大厦。以前做高利贷催收的,手下养了十几个马仔,昨晚盯了我一路。”
於亮那边安静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沉了半个调:“车牌號有吗?”
陈昂报了车牌號。
“你別动他,我来处理。”於亮说,“跟踪是治安案件,我这边立案不方便,跨区了。不过我有人在市局经侦,宏盛这种公司,查一查总有问题,给我点时间。”
“行。”
“馨姐在你那边怎么样?”
说了正事,於亮难得的话起了家常。
老婆六年没出门工作,多少也有些担心,特別是在自己兄弟公司,出了意外,见面特尷尬了。
陈昂知道他的心思,怕別的事影响兄弟感情,他笑了笑道:“上手快得很,沈律师移交完財务,她看了一眼资產表,什么都清清楚楚。”
於亮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陈昂却听到他的笑声很放鬆。
“今晚有空?来家里吃饭。”
陈昂想了一下晚上似乎没啥事,也没拒绝。
十八岁考上滨大后,全家就搬到了滨城。
但相熟的人並不多,社交圈也窄。
高中起,直到大学毕业三年,整整十年间,他大部分时间都和许青綰腻在一起。
而被迫结婚后,家道中落了,每天忙著当牛马,攒钱还债,同事间的交流也仅限於工作。
以至於朋友圈越发的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