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文学

秘密被知晓岁礼予楠（第2页）

林知楠一件一件轻声念出礼物的名字，对应着每一个年纪：

生肖平安锁；刺绣小熊连体衣；彩虹烫钻公主小纱裙；3岁实木定制姓名画板、马卡龙蜡笔礼盒；4岁手工编织小兔背包、银色亮片小皮鞋；5岁纯银小花朵手链、浅黄荷叶边连衣裙；6岁高定学院风小套装、刻字细杆钢笔；7岁星月银项链、浅灰云朵月亮印花卫衣；8岁皮质烫金成长相册、黑色漆皮小皮鞋；9岁小马银饰耳链、红格背带裙；10岁手绘星座帆布鞋、金属星座纪念章；11岁珍珠小花发箍、米白针织连衣裙；12岁刻字银手镯；13岁浅蓝工装背带裤；14岁烫钻牛仔外套；15岁星星银吊坠项链、浅粉法式小礼裙；16岁蝴蝶银戒指、香槟色细闪礼服；17岁珍珠爱心首饰套、兰芷汀兰高定水晶鞋。

念完所有礼物，林知楠再也克制不住情绪，转身一把抱住沈佳玉，声音带着浓重哭腔：“学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先别抱着小钰姐哭啦。”竺清禾忽然从房间角落走了出来。

紧接着沐婷屿、竺清禾、阮赋予、许清婉几人一同现身，手里捧着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齐声笑着开口：“生日快乐，小楠。”

林知楠一边掉眼泪，一边忍不住笑着，拉了拉沈佳玉的衣袖小声说：“学姐，你能不能去换一身衣服？”

“啊？”沈佳玉一脸茫然，完全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们所有人……全都穿得特别好看，都是精致礼服，只有你穿一身正装，就不能换一件漂亮一点的吗？呜呜……”林知楠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说着，“我也想换上好看的小裙子，和你站在一起，呜呜。”

沈佳玉弯起唇角浅浅笑了，轻声应下：“好，我这就去换。”

“怎么样小楠，这些礼物你喜不喜欢？除了衣服和鞋子之外，剩下大部分全都是小钰姐亲手一点点做出来的。”竺清禾伸手搂住林知楠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凑在耳边小声说道。

听见这句话，林知楠满眼不敢置信，转头直直看向竺清禾。

夜里生日宴结束，所有人各自散去。林知楠换上柔软的睡衣，走到沈佳玉的房门外，轻轻叩了叩门板：“学姐，我可以进来待一会儿吗？”

听见敲门声，沈佳玉心里一慌，飞快把抽屉里的药盒往深处塞，随手抓起手边一本书掩饰慌乱，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进来吧。”

等林知楠走到床边，她才故作平静开口：“找我有什么事？”

林知楠缓步走到床边，轻声询问：“学姐，我能不能坐在床边陪你一会儿？”

沈佳玉轻轻点头，伸手掀开半边被子，拍了拍床沿：“上来坐，地上凉，容易着凉。”

“学姐，你最近是不是心里压力特别大？”林知楠小声试探。

“怎么突然这么说？”沈佳玉抬眼看向身旁的小姑娘。

“你手里这本书……拿反了。”林知楠憋着笑意，轻轻提醒她。

沈佳玉愣了一瞬，慌忙合上书本放到床头柜上，连忙转移话题：“想好高考要填报什么专业了吗？”

“想好了，打算读教育系。”林知楠说着，顺势轻轻靠在了沈佳玉的肩膀上。

沈佳玉微微挺直脊背，指尖轻轻碰了碰林知楠的发顶，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教育系倒是很适合你的性子，性格软软的，特别适合以后哄小孩子。”

林知楠又往她肩头蹭了蹭，伸手拿起沈佳玉的手凑到自己眼前，低声呢喃：“我知道，你的这双手很珍贵，是用来拉小提琴的，不该耗费时间亲手做这么多礼物。”话音落下，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沈佳玉沉默几秒，缓缓抬起左臂，轻轻揽住林知楠的肩膀，指尖温柔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认真说道：“在外人眼里，我不知道我的双手值不值得珍惜。可在你这里，它们无比珍贵，因为你本身就是世间最珍贵的存在，我总怕我亲手做的这些小东西，配不上你。”

“学姐，你身上好好闻。”林知楠不自觉轻轻咽了下口水，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了沈佳玉的唇。

这个吻和盛典那晚截然不同，沈佳玉没有下意识躲闪，却也没有主动回应。林知楠稍稍退开一点，软糯的嗓音带着绵长的气息：“说好礼尚往来，你要吻回来才行。”

“早点睡觉吧。”沈佳玉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故作冷静地说完，随手关掉房间里的灯，转过身背对着林知楠侧躺下去。

“不公平，你欺负人。”林知楠瘪着嘴小声抱怨。

黑暗里，沈佳玉藏在背后的嘴角悄悄上扬，心底偷偷泛着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