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叛逆期而已,太子他类先帝。”
那位不就是二十四岁之时,作天作地要出嫁,太子如今二十六岁,也爱上了佛珠,他类先帝啊!
康熙:???
呸,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骂骂咧咧)
“皇上,先帝的叛逆期撞上了皇玛嬷的更年期,最后两败俱伤,母子失和,你如今。。。。。。”
福全说到这,反手握住他的手,沉声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听哥哥一句劝,勿重蹈覆辙,悔恨终身啊!”
然而他的好心提醒,在康熙听来就是背叛,连老实人二哥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打算搏一搏从龙之功,这满朝文武,除了母族佟佳氏,自己还能信谁?
“多谢二哥提醒,朕记住了。”
望着他眉目间的敷衍,福全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太子的反间计,精准拿捏了玄烨的疑心,他们兄弟,只怕是。。。。。。
胤礽:。。。。。。
叛逆期撞上更年期,我赢!(得意的笑)
时光就这么幽幽的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四十年春,康熙已经君临天下了四十年,今年虽不是他的整寿,但办的也格外热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这动静,康熙龙行虎步的走到上首,衣袍翻飞间,身上的龙活灵活现,仿佛要翱翔天际一般,目光如炬,扫视阶下群臣。
“众卿免礼,今日君臣同欢,不必拘束!”
朝臣们:。。。。。。
呵,都‘君臣’了,还同欢,呸,谁信这话,谁就是头一号大傻子!(无语凝噎)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们面上还是推杯换盏演了起来,毕竟人家漂亮话已经说了,你不照办,合适吗?
“大哥,孤敬你一杯。”
眼见老二主动给自己敬酒,胤褆心里警铃大作,他该不会是想在万寿宴上搞事吧?
“老二,你。。。。。。”
有心想问,但碍于场合不对,只好隐晦的看了他一眼,两人同时抬手,喝下了杯中酒,胤礽见此,无声唇语道:“庆功酒好喝吗?”
胤褆:!!!
靠,我居然猜对了,这正常吗?(怀疑人生)
“皇上,奴才敬你。”
就在康熙与裕亲王等宗室交谈时,女眷处走出了一个人,那眉眼,那粉蓝色衣衫,像极了后宫的某个人,德妃看到这一幕,吓得心里直发抖,虽然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但袖子下的手,却。。。。。。
自诩仁君,又刚说过‘不必拘束’,康熙自然不好发火,自己拧了拧眉,沉声道:“你是德妃的妹妹,还是。。。。。。。”
这句话一出,李四儿的脸扭曲了一瞬,犹如恶鬼一般,胤礽给她下得药,也刚好发作起来。
因为隆科多的宠爱纵容,她嚣张跋扈惯了,直接双手叉腰,大喊大叫道:“绿毛龟,隆科多睡了你的女人,你睡了我,一报还一报,如何?”
康熙:!!!
一旁的众人:???
不是,这女人是疯了吗?你敢说,你看我们敢听吗?(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