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海:“所以有些事通常都有两面性。”
周正想了想,道:“可我觉得摘桃没有问题。她可是随皇后上战场东征西战的,身体岂能与寻常妇人相提并论,她力大如牛,她的体力甚至比男人还强。生三个孩子她应该能行。”
赵如海唏嘘:“这生孩子跟上战场怎能一样呢?”
书房里又蹦出来一句:“你以为生孩子只要有力气和体力就够了吗?”
周正不杠:“臣是不懂。”他又没成过家。
等沈奉忙完了政务,就回了中宫,他不可避免地看见摘桃大着肚子。
尽管摘桃能自己走动,只是很不方便,很明显比当初皇后更加体态笨拙,沈奉便转头对汪明德道:“中宫的事你多看着点,皇后有何吩咐,你就去做,不要偷懒懈怠。”
汪明德赶紧应道:“奴才明白。”
平时有折柳和摘桃两位姑娘在皇后跟前,他都不怎么凑得上前呢。现在摘桃姑娘有孕,折柳姑娘难免分心,可算是他在皇后面前表现的机会了,都不用皇上说,他跑腿都跑得利利索索的。
中宫上下,乃至后宫妃嫔们,都十分自觉,有事能不麻烦摘桃的都尽量不找她。
她要是主动来找,大家还得劝着点:“摘桃姑娘,你怎么不歇着呢,嗐让其他人来就好了啊!”
甚至就连兜兜都不对她横冲直撞的了,偶尔兜兜靠近的时候,都会用小手摸摸她的肚皮。
圈圈也能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两步了,他听兜兜常对他念叨“弟弟”,没想到他第一个学会的词竟也是“弟弟”。
于是圈圈被兜兜带着一起,经常对着摘桃的肚子叫“弟弟”。
这下沈奉彻底不酸了,就算摘桃一口气生三个儿子,他也不酸了。
要是让皇后像她这样一次揣三个,他宁可不要。
晚上,沈奉躺在床上,说起刘守拙和摘桃的三胎时,心平气和的,甚至抱有一丝同情:“光一个孩子就够呛,他们还一下来三个,难怪刘守拙高兴不起来,以后有得熬了。这事换谁谁高兴得起来?”
冯婞:“你前不久不还眼热心酸吗?”
沈奉:“看看摘桃这样子,有什么可眼热心酸的。真不知道,他们俩上辈子是不是毁灭了全世界,这辈子才得历这一劫。”
冯婞:“。。。。。。”
冯婞诧异:“他们上辈子不是拯救了全世界吗?”
沈奉:“大概是救完又毁灭了。”
冯婞:“只要她历完这一劫,那她往后就是人生赢家了。”
沈奉:“这一劫可不是那么好历的,不知得在鬼门关前徘徊几趟。”他顾及她的心态,顿了顿又道,“不过也不能等常而论,毕竟都不是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