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次教训比较深刻,所以,这次做戏做了一全套。”
宋思铭向閆胜利解释。
“赵良友相信你了?”
閆胜利迫不及待地问道。
“何止是相信,我现在是他的军师,指著我给他出谋划策呢!”
宋思铭回答道。
“这么说来,赵树城给赵万里顶罪,也是你的主意?”
閆胜利接著问道。
“没错。”
宋思铭承认道。
“那赵万里,我现在放还是不放?”
閆胜利徵求宋思铭的意见。
“不能放。”
“赵万里比赵良友精明多了,他要是出来了,我这场戏就白演了。”
“不过为了防止赵良友怀疑,你得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扣著赵万里。”
宋思铭对閆胜利说道。
“这个简单。”
“假设赵树城是金山矿业的罪魁祸首,那赵万里自首就属於干扰警方办案,最起码也得拘留他半个月。”
閆胜利作为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相关法律条文,背得滚瓜烂熟。
“那就先拘留赵万里半个月。”
“我估摸著再有半个月,这件事也就尘埃落定了。”
宋思铭盘算了一下说道。
閆胜利其实非常好奇,宋思铭怎样让事情尘埃落定。
毕竟,取信赵良友只是第一步,赵良友就算完全相信宋思铭了,也不可能把自己那些犯罪证据,主动送到宋思铭面前。
但考虑再三,閆胜利也没有继续发问。
这涉及到一个责任问题。
儘管,閆胜利確信,自己能把保密工作做到极致,可一旦事情最后没成,他知道和不知道宋思铭的行动计划,必然是两种结果。
还不如按下自己的好奇心,再耐心地等上半个月。
结束了与閆胜利的通话,宋思铭的工作重点,从为梁市长挑选专职秘书,重新回到金山矿业这边。
赵树城已到公安局自首,这意味著,赵良友对他再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