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梅武堂是把他们当成自己人的。
梅武堂端起酒杯:“来,大家一起举杯,喝一盅!”
范雨连忙跟着他举起了杯,看见梅武堂三个人都干了杯中酒后,他一仰脖,也把自己的酒干了。
哇!
这酒。
不是一般的烈呀!
火一样的酒水顺着范雨的喉咙流进了他的胃里,辣得范雨偷偷吐了吐舌头。
梅霖抿嘴笑着。
向幼晴挟起一根酿苦瓜,放在范雨的碗里招呼他:“尝尝这个苦瓜,我酿的。”
好吃。
丈母娘做的菜,当然顶呱呱。
梅武堂连着敬了三杯酒,这是规矩。
三杯下肚,范雨觉得这酒,倒没有第一口那么冲了。
看来,一个人肠胃的适应性也是极强的。
老阳满面红光,看上去,脸上的笑容比他自己过生日都要更加开心似的,连眼角眉梢那些细细小小的鱼尾纹都笑开了,他端起酒杯,对梅武堂敬着酒,说着祝福与吉祥的话:“来,老梅,祝你生日快乐,越来越年轻。”
开玩笑。
谁不想越来越年轻,谁都不想老,老阳的话让梅武堂挺高兴,两个人一碰杯,“嗞嗞”两声,都干了杯中酒。
待大家吃过几口菜,季明也赶紧举杯敬梅武堂,他那张白白净净的面皮,此时虽然喝了几杯烈酒,却没有像老阳那样泛红,却变得有点黄了。
季明的话干净利索:“表哥,生日快乐。”
梅武堂点着头,一张干瘦的脸上,因为带了笑容,看上去倒像秋天的枯枝因为风的缘故变得十分生动了。
他端着酒杯,跟季明碰了碰,两个人同时一饮而尽。
范雨就有点坐不住了。
他们都已经敬过梅武堂了,怎么说,也轮到他范雨了,范雨就在心中酝酿了一下该说的话,嗯,就这么说。
他看见梅武堂和季明的杯子还是空的,忙有眼力见地给他俩斟满杯中酒。
两个人同时用手虚托了托杯身,以示礼节。
范雨举起自己的杯子,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脸被酒蒸得红红的,看上去倒有三分憨态了:“叔叔,我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祝您生日快乐。”
哈哈!
原来。
范雨精心准备了一下的祝福语,就是这两句呀!
当这几句如同炒豆粒般嘎嘣脆的话从范雨嘴巴里蹦出来后,一桌子人都笑了。
梅武堂笑着冲他摆了摆手,示意范雨坐下。
向幼晴瞥了老阳与季明一眼,然后转而对范雨道:“就坐着吃,别老是站起来,到了这儿,随便一点。”
范雨点点头。
他会随便的,但不是今天。
今天,第一次登门,他怎么能真的拿自己不当个外人,真的随便呢,是吧!
范雨又挟了一根苦瓜。
向幼晴酿的苦瓜,味道确实好,主要她拌的馅子好,范雨咬了一口嚼着,觉得那个馅子中,除了猪肉,还有香菇,马蹄,似乎还有米花。
范雨感觉未来丈母娘做的酝苦瓜,比自己的亲妈做的要好吃,他三口两口,将第二截苦瓜又消灭掉了。
梅霖只挟了最小的那一根,她吃苦瓜,不喜欢吃皮,只喜欢吃馅,她的口味爱好,倒跟许多小孩儿极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