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希刚的意思:喂!小伙子……什么情况?这个小朋友是不是你和那个女人生的?
那个女人。
当然就是余丽拿了。
看到希刚脸上揶揄的表情,范云真想一脚踢死他。
旁边有一个人,看见警车来了,赶紧将正在传看的纸条子递了过来。
警察就问报警人是谁?
例行公事。
跟希刚在一起的正式警察当然是问了一下这个宝宝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抱来的?
余丽拿就一五一十,把她上厕所的时候是怎么发现这个孩子的,又是怎么抱过来的,全部说给警察听了。
那个警察边听边点头,表情严肃,在出勤记录上不停的做着记录。
唰唰唰。
写着一些什么东西。
范云本以为打电话报了警,警车也来了,自然是警察把孩子抱上警车,带到警察局去处理,谁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警察做完了笔录之后,又让余丽拿和范云分别签了名,摁了手印。
干什么呀?
搞得怪紧张的!
本来范云和余丽拿是做好事的,但是现在却搞得好像他们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希刚看到范云脸上的表情,明白他心里面的想法,他走到范云的身边,低声道:“例行公事,例行公事,我们每一次出勤都这样,上面有规定,必须要做笔录的。”
对于自己的战友,他当然是这样好生的安慰。
那个警察并没有让希刚把箱子里面的小宝宝抱上警车,而是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希刚表情虽然严肃,但是说话却是调侃的,他对范云轻声道:“行啊,小伙子长本事了,你老实交代吧,这个小宝宝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和她……”
希刚的声音很低,像这种开玩笑的话,当然不能给第三个人听到。
范云横眉冷对了他一眼——毛病,什么事情都拿来开玩笑,这种事情,能是随便开玩笑的吗?
希刚也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得有点过,连忙抿住了嘴。
他接着低声对范云道:“晚上去哪里吃饭?找好位置了吗?”
范云扯了一张纸巾,擦着手上的红印泥:“还是去上次我们吃过的那家韩国自助纸上烧烤店吧,那儿经济实惠,菜式品种又多,反正下了晚班,你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边烤边吃。”
看范云话说的,好像他下了班就有很多事一样。
其实。
希刚下了班并不是没有事,像希刚干的这一行,随时都要待命的,身上的通讯工具二十四小时都要保持畅通,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马上一个电话,说走就要走。
希刚点点头:“行,那就去那儿吧,晚上的时候李阳可能也来。”
没问题,李阳来就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