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珩反驳她:“结婚两年多了你现在才说不合适,之前不是相处的很好吗?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我们可以商量着来——”
……
原本预想的是一个小时,然而只过了十分钟,池逸然就拿回了手机。
池砚珩黑着脸把手机扔给她的时候,她大气都没敢喘。
他头上压着一层乌云。
用膝盖想想也知道她哥脸色不对,正在发火的边缘。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悄悄地要走,“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
“站住,新手机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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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通电话已经过了半年多,池砚珩再没联系过她。
算算时间,国内已经快过年了。
程鸢前几天收到了晓晓寄出来的明信片,从川西的高原寄到伦敦,足足漂了三个多月。
明信片厚厚一沓,五十多张,全部是沿途拍摄的自然风光,大江大河,少数民族建筑,还有不少她的自拍。
程鸢刚下课,她来到伦敦后就没有打工,专心忙着学业。
半工半读的状态很辛苦,而且还容易疏忽学业,倒不如全力卷学习,拿个好成绩然后申请奖学金。
辗转看房一周多,终于附近租到一个价格合适的单身小公寓,租金不高而且有很大的落地窗,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房间内烘得暖暖的。
窗外是半人高的草坪,外墙壁上挂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
小公寓和在国内的大别墅没法比,但漂泊在外,的的确确给了她一个避风的家。
回家简单切了点橙子,放进简易榨汁机,程鸢给晓晓回了个电话。
晓晓说她这半年基本上没上班,离职后租了个房车,一路开车一路生活,从北方一路跑到江南,又跑到川西。
咆哮的风透过手机,呼呼地传进她耳朵里。
“我现在已经在大草原了!”
程鸢端着手机,微微惊讶,“你这背景真的不是虚拟的吗?”
晓晓的背景画面被分成鲜明的两部分,上面是碧空如洗的蓝天,下面是葱葱郁郁的绿地,都是极致明亮的颜色。
晓晓大声回答:“哈哈哈天然无添加背景,羡慕不?”
她不过是散了一会头发,风就把发丝糊了满脸,成了个黑头发妖怪。
大概是信号不太好,两人才说了几句话,她就卡成ppt,于是晓晓转战室内。
带着一阵风,程鸢看着她跑进附近的蒙古包。
外观华丽,里面装饰充满民族气息,花纹布条交织,像个温暖的小城堡。
没几分钟,榨汁机停止运作,黄澄澄的橙汁散发出清新的果香。
早在十月下旬,英国迎来了冬令时。白天日照时间甚至不足五个小时,大家都选择吃点维生素d来补钙,初来乍到时,前辈也是这么劝她。
前辈脸色煞白,语气充满写不出论文的阴郁。
“吃点吧,伦敦的冬天像世界末日,再不吃就成吸血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