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怜呼吸都急促起来,她低着头捏紧抹布,往桌边使劲擦了两下。幸好现在背对着楼上,男人看不到她的脸。“听到了?”男人催促着,声音带着压迫和不悦。“哎,马上来。”秦秋怜故作轻松地应道,随即端着碗筷一头钻进厨房。傅言骁浓眉蹙了下,这女人声音有点耳熟。不过连活都干不好的女人,他也不会留她太久。可秦秋怜的表现落在老太太眼里,就成了她被傅言骁的气势和语气吓坏了,连话都不敢说。老太太咬牙用食指隔空对傅言骁脑袋戳了戳,警告意味浓厚。秦秋怜刷完碗,往外看了一眼,傅明月和老太太好像都回屋去了,楼上书房的灯倒是还没关。昨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自己的脸。如果没看清还好,可要是看清了还把她认出来呢?昨晚她吐在他身上,也没帮他洗一下就跑了,这在谁眼里都不能原谅吧?可这也怪不到她身上啊,谁让他当时一直拽着她不让走的。想了半天,秦秋怜还是认怂地躲进了房间,装作忘了倒垃圾这回事。她现在只祈祷男人赶紧出差,要不然明天一早等他出门就赶紧找个借口辞职,省的日长梦多。真没想到傅家看着光鲜亮丽,竟然还接这种活儿。也难怪每次出差就是一周,这不把人伺候高兴了,能拿到那么多钱把家撑起来吗?早上,秦秋怜被一阵脚步声吵醒。“祁叔,我房间的垃圾倒一下,保姆能用就留,要是偷懒,趁早辞退。”祁红兵表示不理解,“少爷,这小秦干活挺麻利的,昨天不到半天时间,她就把家里所有的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还做了一大桌子饭。”傅言骁:“嗯,能用最好。”“少爷慢走。”屋内。秦秋怜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爬起来做早饭。虽然准备走了,但毕竟要对得起五千块钱,该干的活还得干。这几天天热,老太太胃口不太好,秦秋怜就拌了个糖西红柿,和面做红糖馒头,又烧了一锅玉米稀饭。另外还炒了青菜豆腐,和清炒豆角。趁着醒面的时间,她去院子里除了一边杂草,又拿着锄头把地翻了一遍。她昨天问过了,祁红兵说这块地已经荒了很久了,她要是想动,这一大片地种什么都可以。所以买菜的路上就买了一堆菜种回来,有西红柿、扁豆、青椒、黄瓜、香葱头还有一些其他蔬菜。辞职归辞职,这么大一块地和这么多种子丢了也可惜,不如利用起来。祁红兵见她一大早就忙活,也端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掰大蒜。大蒜这种东西只要丢一个蒜瓣就能长出来,不需要另外买种子。掰完大蒜又开始处理香葱头,香葱头要去头去尾,然后放水里泡一会儿更容易长出来。过了一会儿,秦秋怜见面醒好了,便洗了手先去蒸红糖馒头。祁红兵则把大蒜和香葱一瓣一瓣地塞进秦秋怜翻好的土壤里,一排大蒜一排香葱刚刚好。老太太起床见一个在厨房做早饭,一个在庭院干活,心里涌起一阵温热。自从老头子进了医院,小女儿去了上海,傅明月去外地上学,傅言骁早出晚归,家里已经很久没像今天这样,有活人气息了。尤其是秦秋怜这孩子,那天不过是在大街上装傻充愣拉着她不让她走,她竟然就那么耐着性子喂她喝汤,送她去派出所。可在那之前,路上经过的二十多个人,没一个人愿意理她的,甚至见她靠近就离得远远的。生怕沾上晦气。“奶,你一大早哭啥?”楼上,傅明月出来伸个懒腰,抬眼就看到她奶一脸快哭的样子。老太太抹掉眼泪,笑道:“你个臭丫头,那么早起来找魂呢!再睡一会儿去!饭还没好呢!”傅明月“哒哒哒”跑下楼,在老太太耳边小声说道:“奶,这个保姆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我肯定给你撑腰!”老太太哭笑不得,她转身去了庭院,将锄头往傅明月怀里一塞,“你这丫头,有这功夫就刨刨地吧,还欺负呢,你也不问问这方圆百里,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奶。”傅明月噘着嘴,“也是,我奶可是这儿的大人物,欺负谁都不敢欺负你啊。”秦秋怜过来喊吃饭,见几人已经把活儿干完了,赶紧扶着老太太回屋,还劝老太太好好休息,那块地就是她闲着没事儿才动的。老太太看到盘子里的红糖馒头,心里一喜,“秋怜,你还会做这个?”“是啊,小时候跟我妈学的,您也爱吃?”“哪儿是爱吃啊,老太太只要去一趟饭店,就要打包几个红糖馒头回来,有时候嘴馋,少爷还特地开车去外地买呢!”祁红兵笑道。傅明月难得地停下嘴里的饭,“奶,你又想太奶了吧?”老太太呵呵笑道:“是啊,小时候我最:()离婚当保姆,绝嗣大佬宠妻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