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黝黑的皮子被这种破天荒的情话激得渗出羞耻红意,
一阵一阵的热浪荡起,耳根连着脖颈子全都滚滚烫。
季春花也被这热浪扑到,脑瓜顶“咻”地一下跃出热气。
她抿抿嘴儿,觉得这一刻也是如此的可爱又美好。
他们两个都是可爱,又美好的。
老可爱老可爱了,老美好老美好了。
给她整得,哭到根本就停不下来了。
季春花也依赖又柔软地回抱住段虎,吸了吸鼻子……
“?”
她怔愣住,讷讷嘀咕:“咋,咋香喷喷儿的?”
“唔,好像是妈给我的那个雪花膏。”
季春花纳闷:“我今天也没抹呀呀!”
她忽然道:“别是扔炕上了没瞅着,打翻了吧!”
“段虎!”季春花拍拍他彪悍的大后背,催促:“你快把灯点上,咱掀开被子瞅瞅吧,”
“要是真洒了咱滚一宿就了不得啦,那不得整得哪哪儿都是呀,黏得呼的!”
“别动!”段虎勒紧她,一声爆喝。
喊完,声音明显发虚,却还努力掩饰,“哪、哪就打翻了。”
“不能。”
“我,我抹了点儿,脸、脸干!”
“不行啊?你有意见嗷?”
季春花也没细想,凑他脸上又吸吸鼻子,很实在地说:“没有呀!”
“你脸上没味儿!”
“我闻就是被窝窝里香,你准是用完没盖好。”
“诶呦你快点,掀开瞅瞅呀!”
说着,她就要去先行拽开自己这侧的被角。
段虎彻底爆发,再也没办法装下去,一个猛子撑起,蛮横不讲理地将她重重压住。
赤红双眸,破罐破摔般咒骂:“艹艹艹!”
“别他娘的找了艹!”
“老子抹身上了,抹身上了行了吗?!”
第185章段虎急眼了
“”
“”
屋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
静到只能听见段虎急促又剧烈的粗重喘息。
呼哧呼哧的。
季春花倒是习惯他炸毛了,也不害怕。
甚至还非常理智的分析了一下。
很明显,他今天的这个毛儿炸的非常厉害、非常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