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这些事都是注定的,都是必然的。
所以说,或许世上根本就没有意外呢?
所有的意外,全是注定要发生的,就连她重生也是。
怀里的老二咂吧两下嘴以后就开始犯困了,段虎又抱着老大来换。
煤油灯昏黄的光打在他立挺的侧脸,将眉目间的刚硬和凶煞都融化掉几分。
“你倚着喂,一会儿腰疼。”他语气低沉又温柔,叫她听得心房猛颤。
季春花轻悠悠的开口道:“虎子。”
段虎接过老二靠在肩头,看向她:“做啥?”
季春花:“我稀罕你,虎子,我爱你。”
“”段虎唰拉一下烧红脸,磕磕绊绊地给老二拍嗝。
季春花还盯着他不放。
段虎视线开始飘飘忽忽,满处乱转,咬牙切齿道:“艹!老子也稀罕你,爱你!爱你爱得要命!”
“别他娘的瞅我了,艹!”
季春花老认真的反驳:“不要,我就要瞅你。”
“我决定啦,往后但凡我再瞎寻思那些有的没的,我就来瞅你我就说稀罕你,爱你。”
“说完以后,那些乱七八糟又没有意义的想法就全都没啦。”
她弯起眼眸,笑得恬静又满足:“我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咱们每天的日子得是多珍贵,还非得浪费时间想东想西”
季春花低头冲老大嘿嘿乐,“你说!是不是因为你跟弟弟把妈妈脑瓜都抢走啦?所以妈妈才越来越傻啦?嗯?”
段虎绷着脸,冷不丁的道:“跟他们有个鸟屎的干系”
“分明是老子把你脑瓜抢走了。”
“啊?”季春花一愣。
段虎顶着满眼热缓缓看向她:“你把我脑瓜也抢走了,我原先也不是这么傻的。”
“但我觉得这样挺好,真的,媳妇儿。”
“咱俩就就一辈子都这么傻下去吧。”
季春花笑了,笑得眼里湿红,抱着老大努嘴要他亲。
段虎迅速凑上去可大声的啵儿了口。
季春花道:“好,那咱就这么傻下去吧。”
“老天已经把最最珍贵的都给了咱们,拿脑瓜换也没啥。”
段虎瞅着她,默然片刻,“那你还整不整大馒头。”
“就你跟你姐妹儿唠的那个”
“”话题切换太快,季春花都没反应过来。
她眨眨眼:“要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