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室的沙发上,三个女孩一人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宫轶撕了一袋零食:“沈漾你这几天有没有想起来一些?”沈漾瞬间垂头丧气:“暂时还没有,”宫轶:“你住在这里,战渣渣有没有骚扰你?”宫轶:“战渣渣有没有骗你跟他去扯证?”沈漾对上宫轶八卦的眼神,皱眉。她应该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了。连宫轶都猜出来战妄想对她做什么。陆柠暗戳戳拽了拽宫轶的手臂衣服示意她不要别乱说话。战妄接沈漾回战家那天,特意给她打过电话警告她。说她要敢在沈漾面前乱说话,就把她给活埋了!说他找人在麓山把坑都给她挖好了,吓的她一连好几天晚上做噩梦。过了好半天,沈漾才开口:“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是创伤性的失忆,只是暂时想不起来,这段时间我只想好好陪战爷爷,就当休息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康复,会想起来的。“宫轶,你跟沈大哥是不是吵架了?”陆柠见沈漾情绪低落,赶紧转移话题。宫轶撕了一袋零食,翻着白眼:“我倒是想跟他干一架,但是人家不给机会~”“当初谁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发誓一定要把沈大检察官给追到手的,这么快泄劲了?”嗅到八卦的味道,陆柠欠儿欠儿的凑过来。“大闷蛋一个,不要了!”宫轶跪在沙发,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脑袋闷在抱枕里。沈漾看着宫轶难受的捶沙发,沉默着没有开口。—“有什么事不能打电话,非要亲自过去?”两天后,沈漾趁着她哥休息,准备回沈公馆一趟,战妄一条腿把人拦在二楼楼梯口不让走。“我下午就回来,”沈漾往后退了退,生怕他一条腿蹦不好摔下去。战妄试探着伸手拉沈漾的手:“要不,我陪你一起去?”“你一条腿出门不方便,还是我自己回去吧,”沈漾绕开战妄下楼。—回到沈公馆,大家刚吃完早饭。沈漾跟她妈妈还有小叔小婶聊了一会儿,然后拉着她哥上楼说话。两人站在二楼栏杆扶手旁,看着一楼大厅。沈清裴面色微沉:“昨晚她什么时候从你那离开的,有没有说去哪?”沈漾摇头:“宫轶她接了朋友电话离开的,具体的我没多问,”沈清裴微微皱眉,没有再问。沈漾见她哥不肯多说,犹豫着再次开口:“哥,你一直对宫轶很好,事事都让着她,所有人都以为你喜欢她,为什么宫轶说你相亲去了?”沈清裴垂眸,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处处让她,照顾她,因为她是我最敬重的老师的女儿,是我应该做的,但是我不会考虑跟她发展男女感情,她不适合我,”沈清裴开口,语气没有太大情绪起伏。曾经的经历过的很多事情,足够让他长记性,让他理智。沈漾:“哥,你跟宫轶的关系真的不能缓和一点了吗?”沈清裴视线落在大厅的水晶灯柱上,他语气坚定的说:“能!”回头对上自己妹妹激动的眸子,沈清裴冷静出声:“我们可以成为彼此最好的朋友!”男女之间最顶配的关系,就是成为彼此最好的朋友!他们可以像朋友那般相处,有忠诚,有关心有信任,见面可以温馨相处,转身也可以独立自主。她不像男女之间的爱情那般复杂,多变,既要势均力敌,又要价值对等。这是他能想到的,能维持跟宫轶之间,最合适,最长久的关系。就在这时,沈漾手机屏幕亮起了陆柠的手机号码。“沈漾我现在走不开,你赶紧去城西派出所把宫轶捞出来!”“你偷偷去,千万别告诉她家里人!”沈漾这边电话刚挂断,那边沈清裴已经下楼了。兄妹两个第一时间赶到城西派出所才知道,宫轶昨晚喝多了跟人打架进的派出所。醉酒,加上手机丢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才配合警方给了陆柠的电话号码。正好陆柠有事,就让她来了。沈清裴用最快的时间走完流程交了罚款。“宫轶,”派出所门口,沈漾见宫轶跟两个女人前后脚出来,赶紧迎上前。沈清裴看着宫轶短的不能再短的白色短裤,上身紧的不能再紧的露脐短衫,一副刚醒酒的样子,转身从车里拿了件男士外套出来。沈清裴刚要把外套递给宫轶,宫轶身后的两个女人三步并作两步挡在沈清裴跟宫轶中间。“清裴,你是来接我们家梦雅的吧?”一个打扮贵妇模样的女人,把身边年轻的女孩推到沈清裴面前。两个女人横在沈清裴跟宫轶中间,沈清裴给宫轶递外套的手无奈收回。中年贵妇见沈清裴一直盯着宫轶看,忍不住开口问:“清裴,你认识她?”沈清裴礼貌开口:“她是我老师的女儿,”中间贵妇听沈清裴说宫轶是他老师的女儿,忍不住嘲笑出声:“清裴我没听错吧,教师家庭能教出这么没教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