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衿天赋很一般,她虽是个聪慧的姑娘,但没有练武的天赋,简简单单的一套时代在召唤,李羡鱼教了大半个小时,她才堪堪掌握基本姿势。
换成曼姐,十分钟就融会贯通。
王子衿跟着秦泽一起练,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但随着体力的消耗,大圆画小圆,手脚推搡间,好像真的在推着什么看不到的重物。
有一种奇妙的压迫感,推动着血裔循环,打通经脉。
四十分钟后,秦泽叫停:“可以了,过犹不及。感觉怎么样。”
王子衿陷入奇妙的境界里,恋恋不舍的停下来:“很舒服,比平时运动更加舒服。”
通体舒泰,身子骨都仿佛轻了好几斤,恨不得乘风而去。
脑子清晰,思维活泛,缺眠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可惜老太爷年纪大了,你这拳法练着挺累,似乎不适合他。”王子衿惋惜道。
子衿姐不知道血裔界的事,不过王老太爷想必是清楚的,以他的人生经历、地位,这个世界对他这种人来说没有秘密……秦泽笑了笑:
“老太爷身子骨硬朗,不需要这个。”
老太爷明显不是血裔,也不懂练气,那么,就是他本人不适合练气了。不存在没有适合的练气法门的可能性。
自己这点货,还是不要拿出显摆了。
……
王家,老太爷书房。
老太爷今年八十三高龄,是见证这个国家从风雨飘摇到大统一的老人。
王子衿芳龄二十七,主要是因为王承赋青年时代叛逆,成婚较晚。
王家老二王承浩的儿子,今年已经三十而立。
头发花白的老人比王老太爷小了两轮,姓陈,今年六十二,处在将退未退的状态。
陈老头捏着茶杯,嗑了嗑杯沿,叹道:“王老啊,成立血裔组织取代道佛协会是势在必得的事,这一块咱们可不能松了手。”
王老太爷躺在安乐椅上,阖着眸,道:“开过会了?”
“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陈老头指头敲了敲桌面:“定下来了。”
“这些年血裔界一直乱,各大血裔组织表面上没有违反规则,但暗地里谁家没做过祸害普通人的事儿?”
“道佛协会毕竟是出家人组织,大事儿他们会管,也不得不管。小事儿嘛,多半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十七年前,类似李家传人的风波不能再出现了。”
随着社会的发展,各阶层会越来越稳固。
相应的,那些扎根在社会里的,毒瘤般的黑恶势力就要铲除。
如果无法铲除,那就控制。
各国政府对血裔界就是这样一个态度。
侠以武犯禁,血裔手段高强,扎根在社会各阶层,想要铲除,很难,不啻于刮骨剜肉。
也没必要,从古至今,血裔界出过不少一腔热血为国为民的侠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