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东打定主意要将这破镜重圆,行动力也是十分迅速。梁煜不让他住进来,他便又搬到了隔壁,俗话说近水楼台好得月么。晚上聂东才关门出来,就迎面撞上正要进电梯的林雪儿。她看见聂东也是吃了一惊,脸色瞬间阴沉。“姓聂的,你还回来干什么,欺负煜二哥还没欺负够?”林雪儿如今肚子十分明显,只能一手扶着,但还是挡住他去路,凶神恶煞似的瞪着他。聂东对她,始终还是带着客气与温和的,“之前我与他起了些误会,如今误会解了,我自然就回来了”林雪儿见他说得含糊不清。却是冷笑一声:“误会?分明就是你将煜二哥玩弄腻烦厌倦,你滚得远远些就算了,还回来干什么?欺他是老实人,没有人相帮么?”林雪儿倒是不怕他,自己如今大肚子他肯碰一下便要出事。聂东苦笑一声,心中却反驳说你怕也并未完全了解你那老实人的二哥,他今日对付我的招数,可不像是什么老实人。根本就是朵黑心莲么?早看这家伙不顺眼,之前梁煜的事儿她早就想出头,“煜二哥已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错第二次,我已决定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追求他,要让他当我孩子的爹,你滚一边儿去吧”这事儿林雪儿在脑子里翻滚了许久,都无法向梁煜说出口,这会儿却对聂东说了出来。有些事情错过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了。聂东脸色一变。“雪儿,这事儿怕是不能随你的意,我是绝不会让他娶你的。”他因林雪儿有恩,所以对她向来客气,但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是一分也不会相让。想到这,他又微微一笑,伸手从口袋里钩出了一串钥匙,在她面前甩甩:“你这二哥还对我余情未了,这可是他家的钥匙”林雪儿脸色一沉,拳头攥紧了裙子。“你放心,你叫他一声哥,以后我自也是你哥,我们会帮你找个好男人,但是你二哥就放过他吧”看见她眼中惊痛又后悔的神情,聂东其实也能看出,她大约还是对梁煜有情的,只不过以前习惯他的好,所以没有察觉过。如今失去了,才明白吧。人么,总是要学会成长的,这就是很好的一课。他也才被老天上了一课呢。林雪儿抖着唇说不出话,脸色白得像纸,若说梁煜对他无意,那她胜算很大,如果梁煜对他还有情,那她就毫无胜算。难道果真是老天在罚她么,罚她当初不珍惜?“你要出去?”聂东叹息一声,看她大着肚子也不方便,上前扶她到电梯,却被林雪儿狠狠甩开手。聂东盯着合上的电梯门,又摊开手上的钥匙,喃喃道:“说起来,如今你我倒是同病相怜”拿着钥匙开了梁煜房门,溜了圈在阳台上才找到人。梁煜睡在躺椅上,手里拿著书却是睡着了,聂东坏坏一笑,干脆坐到了梁煜腰上,俯下身去偷吻他“整天没事乱发什么情?”梁煜被他扰得醒来,冷着脸将人一推。聂东红着脸,俊目带着几分委屈。见他还不起身,梁煜揪起人往边上一扔,起身进了屋,刚走了两步,聂东便从背后抱住了他,抱着他像狗熊蹭树似的身体的紧贴,让梁煜感觉到他的异状。明知原由,梁煜却故意嘲讽:“你吃药了?怎么整天发骚?”聂东憋红了脸,凑近在梁煜后颈咬了口,咬牙切齿以掩饰自己慌张:“你是我的人,对你发骚怎么了?你不喜欢?”从与他分手后,他就知道自己身体不太正常,就像他说的那样,整日像吃了药似的,尤其是晚上。更可怕的是腱眼还整日空虚,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去看医生也只说正常,以前他就算不是禁欲主义者,但也没有重欲到这种程度,难道自己其实是天生的受?这种情况,他实在是羞耻没脸叫他知道。梁煜一颤,头皮发麻。连忙将他拉开了些,板着脸道:“聂东,你还年轻,还是要节制一些的好,不然老了要受罪”刚说完,便被聂东不耐烦的扳过脸吻上。聂东心中冷笑,这黑心莲又在装圣人君子了!他嘴上说得再好听也没用,他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说着便将他扑倒在沙发。梁煜板着脸,看着聂东俊酷的脸泛着红,心想那春情丹效果真是不错彻底绝了他想去墙外开花的念事后两人又一起做了晚餐,吃完之后梁煜就轰着聂东离开。聂东本想赖着不走,没想到这人力气大得惊人,竟是拎着他直接扔出了门。“什么老实人,根本就是颗黑心种子!”聂东瞪着那合上的门,心里一阵失落,这都是自己作的,以前这人对自己多体贴啊,现在这算什么?真把他当只鸭子,提起裤子就不认人。鸭子还要收费,他却是免费送上去。半夜里在床上,聂东怎么想都意难平,第一次去吃回头草,受的就是这待遇,这家伙明明还爱着他,但是这罚人的手段实在让他受不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聂东忽的坐了起来。梁煜因为教师的工资薪水有限,租的也只是普通的老式小区,而两家的阳台挨得很近。聂东直接从自家阳台,翻到了隔壁梁煜的阳台,长长的阳台尽头处,就挨着梁煜卧室,聂东直接拉开卧室半开的窗轻手轻脚翻了进去。“哼,没道理我有男朋友,还让我一个人睡。”聂东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低头看着熟睡的梁煜。自己睡不着,他看来倒是睡得挺香么。聂东得意一笑,轻轻掀起被子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梁煜的腰,脸庞贴在梁煜背上,闻着他身上气息,竟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听见他呼吸均匀后,梁煜才睁开眼睛。虽他动作极轻,但梁煜因为习武所以他一到阳台就醒了,他是没想到这家伙什么招都想得出来次日。梁煜醒来时,就感觉到二人睡姿变了。他掀开被子,发现聂东不知何时脸埋到了他胸膛上,这会儿睡得正熟。梁煜嘴角一勾,伸手揪着聂东柔软的头发一扯,正在梦中的聂东在痛中清醒,睡眼惺松的盯着梁煜:“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梁煜怒视着他。聂东对上他充满怒火的双眼,睡意一下惊醒,先是俊脸涨红,后又理直气壮:“昨晚我翻阳台过来的,怎么了?不行?”梁煜沉着脸,讽刺道:“我倒是不知道,聂大少爷竟然还有半夜钻人被窝的习惯。”聂东心中一涩,实在受不了他这讽刺的语气,以前这个情人有多好,现在就有多伤人,气恼得扑上来干脆堵住梁煜的嘴。梁煜推了下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两人只着了睡衣,加上早上精气神足,都磨蹭得起了火“下次,别干这种半夜翻墙的蠢事,你要是掉下去摔死了,我还得受你连累”事后梁煜撼着聂东双肩,板着脸给他做教育。梁煜一脸严肃,汗珠子却掉在了聂东脸上。聂东望着他,心想明知这家伙是装出来的,就是个闷骚假正经,怎么看见他这样板着脸斥自己又流着汗的样子,竟该死的性感呢。“那你让我住进来,不然我每晚翻墙过来与你幽会,也许哪晚我可能就失足摔下去了”聂东虽知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但讨价还价却是个好时机,该争取的当然要争取了。“你不是反正讨厌我么,不用管我,摔死了也好。”“你”梁煜瞪着他,一幅拿他没办法,又十分生气的样子,“为了钻男人被窝,你还真不要脸!”聂东脸红耳赤,也反驳回去:“彼此彼此,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算了,我可不想因为你搞出人命”梁煜看着他无赖样子,终是妥协了,想想还是不甘,伸手在聂东腱上捏了把。聂东眼中一喜,果然这人还是在意自己么。“梁老师,你真是好人。”聂东一抬身,波的一声在他脸上亲了口,俊目望着梁煜,水波流转,幽幽道,“本少爷大约是折在你手里了”从此聂东又住了回来,二人同吃同住恢复到了从前。唯独梁煜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二人关系。一开始聂东没有在意,必竟他也不是女人,觉得只要在一起就够了。两人在一起同居了五年,隔壁林雪儿孩子都四岁大了,虽然还是单亲妈妈,但因为有两人照顾着,所以还不算艰难。林雪儿一开始对聂东并不相信,但几年下来,倒也放心了。这日聂东下班回来,正巧见着正牵着小萝莉出门的林雪儿,聂东关上车门,冲她打了个招呼,要上楼时林雪儿却叫住了他。“聂东”她一脸犹豫表情。聂东笑道:“怎么,有事?”林雪儿看着他,紧咬下唇,犹豫半晌,最后还是道出:“前几日你出差,二哥的家人来找过他聂东楞了下,这事儿梁煜没跟他说过。林雪儿见他这神情,叹息一声:“今天下午梁爸爸逼着二哥相亲去了”情敌爱上我(22)她又说了个地址,见聂东脸色阴寒,又提醒了句:“煜二哥不是不负责的人,你莫要太冲动了。”“雪儿,谢谢你。”聂东阴阴一笑:“放心,我决不会冲动,我现在冷静得很。”说完,他又上了跑车,打开引擎轰隆着一路狂奔而去。好你个梁煜!敢背着他去相亲?林雪儿的话,让聂东心里烧着一团火,又觉疼痛又觉难受。难道两人交往五年,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不,这五年根本不算是交往,不过是自己死皮赖脸的赖着他,梁煜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承认过二人在交往。以前他不曾在意,如今越想,过往种种越令人心酸。难道他错了一次,他要用一生来罚他?就不给他一次机会?这么多年,难道他对自己半点情也不留了?这会儿竟是直接与女人相亲去了!聂东开着车,满脑子胡思乱想,车子急驰在路上,狂风掠过面上,带来一阵冰凉,聂东不由伸手抹了抹脸,竟是一阵湿润。原来自己竟是不知何时泪流满面了。看见指尖上的水痕,聂东猛地握紧方向盘,一脚狠踩油门。梁煜!你若敢背叛,我必要你下地狱!带着一股火,一路奔驰来到梁煜所在的地方。果然在林雪儿所说的餐厅找到了他,梁煜与一个衣装时尚的女人坐在窗边,远远看着不知说了些什么,脸上皆是笑意盎然。聂东红了眼,顺手从旁边桌上拎起酒瓶快步走了上前。正与梁煜说话的相亲女,视角正看见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拎着酒瓶,气势汹汹的朝两人走来,不由面色紧张瞪大了眼。梁煜见她神情古怪,也转头看去。聂东已走到了面前,酒瓶子直指梁煜面门,厉声道:“梁煜!你不配为人师表!竟背着我来与女人相亲!今日你要不说清这事儿,休怪我下手无情!”梁煜见他这凶神恶煞样子,倒是吓了一跳。后面餐厅服务生和工作人员想要前来,梁煜冲他们摆了摆手,起身微微笑道:“聂东,把手上东西放下,这么做有失你的身份”这家伙是让愤怒烧坏了脑子吧。“少转移话题!”聂东怒瞪着他:“你今天不表个态,我就要让你交待在这!”一边的相亲女从一开始的害怕,这会儿冷静下来,盯着聂东打量,突然微笑道:“梁先生,这就是你说的男朋友么?帅是挺帅,就是好像有点凶悍,你与他在一起不会吃亏么”聂东瞪了相亲女一眼。这女人说什么?他凶悍?他向来风度翩翩,凶悍都是让梁煜这混帐给逼出来的!正心中火大,突然又反应过来,惊讶看向相亲女,“你,你说什么?”相亲女微笑道:“看来你是误会了,梁先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