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用最后一口气的力气,凝聚神魂,燃烧神魂的力量,施展诅咒之术,而且用语言掩饰,如果稍有不慎,就会中招。中招者自然是要倒霉了,而且还是大霉头,他临死前的诅咒是让人不得好死,不过中招者会不会死还跟自身有关,如果命格够硬,大几率不会死,起码我有这个自信不会死,不过普通人就不一定了,不死也要脱层皮。所以我必须要把这个诅咒给消除掉,要不然进去的人遭殃,也许下一任租房者也依旧是要倒霉一下。我列了一个单子,让小徐去准备东西,随即我们守在这边,很快,警方的负责人就来了,他们是来汇报工作的。之前侦查到的七个人已经全部抓到了,但搜查了别的楼层却没有发现新的嫌疑人,当然,别的牛鬼蛇神抓了不少,光是逃犯就三个,至于卖淫,贴小广告,诈骗什么的也有一大堆。小徐去跟他交涉了,这是他的工作,我负责的其实是打手的事情,现在已经不归我管了。很快,材料就买回来了,我用那些东西扎了一个纸人,然后滴了一滴血上去,随便写了一个八字在符纸上,贴了上去。又开坛做法,最后操控纸人准备进屋,我对小徐说道“我喊一二三,你把门推开,然后自己退后,等一下,会有一股祟气出来,你小心点,别吸进去了”“好”“一,二,三,开”“砰”随即,我喊一二三,小徐把门推开,自己迅速退后,我立马指挥纸人迎了上去,一股祟气吹了出来,直接被纸人吸收了。我又摸出几张符篆,在门口烧了,里面还放了一些艾草之类的,之后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结束。“让人把纸人烧了,灰烬要处理干净,埋了或者弄进下水道,还有这些也是一样,房间门窗打开,让太阳晒一晒,半个月内不要租给人,尤其是一些体质弱的,要不然还可能出事,尸体也烧了吧,没什么用了”“啊,就这样啊”“那你还想怎么样”“没,我还以为有多复杂的过程呢”“想太多,这种东西说难也难,说复杂也复杂,对了,烧尸体的时候你安排人观察一下四周,如果我没猜错,这家伙是他们的高层,之前对我下手的就有他,姓修的跟他关系很深,要是他敢出现送他最后一程,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我对小徐说道,当初他们三人组成三才阵对付我,但个个都带着面具,有伪装的,到底是不是其中一个我也不敢肯定,但概率极大。如果真的是其中一个人,那么那姓修的有可能会去送最后一程,派人观察一下,绝对会有惊喜的。“放心吧,刘哥,我会安排的”“那行,我们现在回去,审一审他们,希望这些都不是什么硬茬”我点点头,要回去审问这些人,不过我没抱多大希望,这些家伙肯定是姓修的手下亲信,硬骨头很正常,所以要打开他们的口,还得费一些功夫。那几个人是关在驻点之中的,和香江不一样,在这里,他们是有执法权的,驻点之中也有监牢,而且这些人并不能和普通的司法犯罪者相提并论,乃是特事特办。理所当然的,他们也不可能享受一些人权什么的,那是对普通公民的,而他们不算,就像是间谍也不受基本人权保护,他们就是这个待遇。等我们回去的时候,驻点的人已经开始审讯了,现在城里肯定是还有他们的同谋,越早审讯出来,战果就越大,谁也不会嫌功劳小。“刘哥,都是硬茬子啊,看来要撬开他们的嘴不容易了,刘哥有没有什么办法”“你这是把我当成神仙了啊,你以为我什么办法都有啊,直接告诉你,没有”我苦笑一声,我还真不是什么神仙,对于那些贪生怕死之人,或者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我自然是有很多办法吓唬他们。可这些人不一样啊,一看就是知道经过了反俘虏训练,意志力极其坚定,一般的方法肯定是没用的。“好吧,那我找林先生支援去,找一些专家来,那些专家肯定有办法,石头人都能让他们开口”“别太过了啊,实在不行就给个痛快的,说实在的,他们组织性严密,即使是骨干,也未必能够知道什么,关键还得靠我们自己”“放心吧,都有规矩的,我们内部也有监督的”小徐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们到底不是什么邪恶的反派,一些手段固然可以用,但决不能以虐杀为乐,实在不行就给痛快的就行。随后我又问了一下那具尸体的安排,小徐告诉我,现在还需要让法医做个基本的检察,检查之后就可以送去火化,时间大概是两天,这两天他都会派人密切关注的。见事情安排妥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跟林白视频汇报一下之后,我就回到宿舍去了,今天的事情进行得顺利,但也不能粗心大意,平时该怎么做是得怎么做。一眨眼,天黑了,陈梦寒又闹着要出去玩,让我再次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陈梦寒,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出去玩啊”“你当我是傻子吗,这地方你人生地不熟的,玩什么”“我出去看看也不行吗,喂,刘金洋,你是这点自由都不肯给吗”“这不是自由不自由的事情,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危险”“原来你怕我遇到危险啊,那好办啊,你跟着我一起去就行了”“我没空”“你又没什么事情,你天天修行难道不累吗,一点意思都没有,来了一个陌生的城市,难道不应该走走逛逛吗”“没兴趣”“可是我有兴趣啊,你知道我死的时候才多少岁,原本按照我的人生路线,我现在····”“停,别给我煽情,说,你到底想做什么”“就是想出去走一走嘛,每个城市都有每个城市的特点,扩展一下视野,多好,不是吗”“可是很危险”“那你陪着我去咯,我现身跟你一起逛街,我都还没跟你逛街过哎”我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不是被陈梦寒说动了,而是我觉得她这两天很反常,我想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鬼。所以我收拾了东西,带着陈梦寒出去了,出门之后,陈梦寒现身了,看起来跟普通女孩子没什么区别,甚至摸上去还有触觉。陈梦寒倒是很高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对于一些东西也是跃跃欲试的想买,明明是一点都用不着的,不过这一点我倒是不苛刻,她想买就买呗,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算是满足她一些愿望了。但是有一点让人十分讨厌,那就是她跟别的女人一样,逛街起来一点都不会烦腻,走来走去,逛到商场关门也不肯走,要不是我体力过人,还真吃不消。最后,她又要去感受一下夜市文化,顺便吃个夜宵,撸个串串什么的,我都要气死了,她能吃个屁啊,什么都不能。可是不答应还不行,竟然开始对我撒娇,不,应该是撒泼起来了,不答应就坐在地上不走的那种,路过的人纷纷侧目,让我很不舒服,最后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随即,我们找了一个偏僻一些的路边烧烤摊坐了下来,然后点了一大堆的东西。“吃啊,你怎么不吃啊金洋”“你怎么不吃”“金洋,你傻啦,我不能吃啊,我就想看你吃”“我看你是把我当成傻子,这是人吃的”我对着桌子上的东西一挥手,随即,那些烧烤变成了一堆垃圾,而四周,连路灯都不见了,十米之外全都是黑漆漆的,至于那烧烤摊的老板,早就不见了,特么的这就是一个圈套,我怒瞪着陈梦寒,这是要害死我吗?“啧啧,刘道长果然厉害,我这一招障眼法可是忽悠了无数人,你是第一次发现的”一个阴冷的男声出现了,我抬头一看,一个在我面前,手上端着一个茶具,然后把茶壶放在烧烤摊上的炭火上,准备烧开水。“回去之后再收拾你”我怒瞪着陈梦寒,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两天她就是在瞎胡闹,就是不知道找的是谁,陈梦寒调皮的吐吐舌头,低着头不说话了。“如果我没猜错,今晚要见我的人不会是你,让正主出来吧,有话可以说,但是要玩把戏,小心你的小命”“莫急,刘道长,水开之后,正主自然是会出现,趁着还有时间,不如我们聊几句?”“我们素不相识,有什么可聊的”“别这么急着拒绝,即使是陌生人见面,也可以天南海北的聊几句,不是吗”“那好啊,你想说什么,说吧,我听着”“不知道刘道长对于道这个字如何理解,可否让我开开眼界”“道,你说的是哪一种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所以我也可以认为道是万物之源,包含着无数种道,哪一种才是你想要的道呢”“是哦,这么多道,那就正道邪道的道吧,刘道长是如何看待的”“不用看待,我知道你是谁了,叶雨欣,给我滚出来”我冷笑一声,然后气沉丹田,怒吼一声,声浪滚滚,那男人脸色顿时一变,我不屑的摇摇头,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