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说辞虽然简单,但恐会有不少人相信。”“现在交战不是时候,不若和对面商量商量,暂且停战,明日再打。”徐威一把将心腹甩开:“停战?”“停什么战!”“不过就是一群宵小之辈,本将军一根小手指就能轻松灭了他!”徐威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酒嗝。别说是军中的士卒,就连徐威的心腹都不信,徐威这个状态能打赢这场仗。唐觉那边兵强马壮,士兵孔武精壮,一看便知各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将士。而他们这边士气低沉,因为长时间克扣军饷,将士们个个面黄肌瘦。还不等打,胜负就已见分晓了。徐威醉醺醺的拉开了弓箭,对着一个士兵射了过去。“谁也不许归降,谁若是归降,我就杀了谁!”本以为听到这样的话以后,这些士卒会老实下来。没想到那些人归降的更快了。“老子早就不想继续在军中混了,自打唐将军去世后,我们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过。”、“老子的俸禄都三个月没发了,军中的伙食也一日比一日难吃,老子早就想走了。”“敌军见了我们尚且先劝降,我们的将军却能对我们痛下杀手,这样的唐家军早已名存实亡!”徐威气急。“好好好,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死,我也不拦着你们。”“给我上,把他们和叛军给我一同杀了!”此举彻底激怒了手下的将士。仗还未正式开打,便想着杀自己人了,想必即便是打胜了也难逃处罚。即便如此,为何还要为徐威卖命?将士们纷纷倒戈相向,一场仗只用了一个时辰便胜负已分,甚至连封信也没送出来。这场仗打的突然又迅速,杨通判还在家中吃饭,府中就被唐觉的人给围了。“杨通判,许久不见。”唐觉带着人,微笑的看着杨通判。杨通判见唐觉穿着铠甲,又带着士卒,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唐觉,你没死?”“你不是早就被孙兴吊在了军营外,已经死了吗?”唐觉步步紧逼:“大人还没死,我怎会死?”“若不是大人伙同孙兴等人参了我家大人一本,我家大人又怎会惨死!”“我家大人死了,没办法亲自来报仇,如今我便亲自代劳。”“杨通判一路好走。”他拔剑刺向杨通判,杨通判明明会武,可却因荒废多年,连一战之力都没有,就被唐觉赐死了。杨通判的妻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希望唐觉放过他们。“真好啊,杨通判都一大把年纪还能有这么多妻儿,哪像我们家将军,二十多岁的人连个后都没留下。”唐觉感慨着,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剑。“我这一生,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从不滥杀无辜,今日却要破例一回了。”他转身,扔下手中的布:“不留活口。”他转身来到府外,听着里面的尖叫声嘶吼声握住了手中的剑。“还有一个。”太好了,是他!“还有一个人,和杨通判一起,害死了将军。”他带着兵马一路顺着军营一路杀了过去。吴志看到他们胆子都要吓破了,正想跪地求饶,就被唐觉抹了脖子。嘉南关的百姓四处逃窜,尖叫声不绝于耳。城破了,他们担心新来的士卒更为残忍,于是便只能尖叫着四处逃窜。就在这时,城中四面八方传来了呼喊声。“发粮食了,发粮食了。”发粮食?百姓们纷纷停住了脚步。“那边喊的是发粮食?我没听错吧?”他们都饿了许久,就算逃出了城大概率也是饿死,还不如去试试看。如果真的能有粮食吃,那这位新来的主那是个大好人。他们不必逃跑。若是假的无非就是白跑一趟。大家到了各坊口一看,还真有人在发放粮食。白花花的大米,绿油油的蔬菜,甚至还有肉!肉!他们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吃过肉了,见此口水都留下来了。“排好队一个一个的领。”“粮食管够,大家都有的吃。”“这么白的大米,我只在神女庙见过。”“只可惜神女庙后来被吴知县给推了,再也没有见过这么白的大米了。”小叶城的百姓见到这白花花的大米,忍不住落下了泪水。此时有人见到了甘梵仁。忍不住惊呼:“神使,是神使!”“神使是我们的新陛下。”甘梵仁这张脸,给了小叶城的百姓十足的安全感。他们纷纷对着甘梵仁跪下,痛哭失声。本以为躲过了瘟疫,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知县吴志却变本加厉的剥削他们。不仅增加了赋税,而且还增加了徭役。参加徭役的百姓不仅吃不饱饭,还要干活,干的慢了就要挨打。又累又饿,饥寒交迫死了不少人。被选中服徭役的人,甚至觉得还不如当初就那样死在大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