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别动!”身后传来的声音有点儿像本地口音,而且明显经过伪装。
张龙一惊,难道自己栽了?
下一秒,他就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张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脖子向后几乎九十度。
眼睛被黑布遮住。
“你们干什么?我要报警!”张龙故意挣扎着。
他的商谍身份万一暴露,委托就算完蛋了。
“张龙,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个本地口音一下就叫破了他的名字。
张龙懵逼了三秒钟,既松了一口气,又暗叫倒霉
既然对方知道自己名字,想必是业内同行。
张龙是既松了一口气,又暗叫倒霉。
生命危险是不会有了,但任务估计保不住了。
他只能尽全力周旋,否则作为一个老牌商谍,竟然被打闷棍套麻袋后套出任务内容,以后就别在这行里混了。
“各位兄弟,我不知道踩了各位兄弟的盘子,抱歉,我真的只是收集一些基本信息。”
张龙对面是面色沉静的陆杰。
学陕西话的是郭庆。
陆杰指了指张龙头顶吊起的小装置,郭庆点点头,立刻去准备。
一名小弟扯下张龙遮眼布。
张龙被迫保持着仰望天花板的姿势,但是他眼中已经浮现了恐惧。
他想用余光看看四周,却发现周围都被东西遮挡,什么都看不到。
而正上方,一根细细的输液管自然垂下。
一滴晶莹剔透的水滴,慢慢得膨胀。
张龙绝望了。
为什么对方什么机会都不给,上来就玩这一手?
“啪!”
水滴终究落下,张龙的脖颈和头部被固定得十分完美。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水滴砸在眉心位置。
那一刻,他剧烈喘息,身体紧绷。
这是最出名的酷刑,不会造成肉体伤害却足以让人崩溃的酷刑。
张龙知道,自己没招了。
“我说。。。。。。看在同行份上,把管子撤了吧!”张龙哀嚎。
稍远处,张龙视野盲区外的郭庆望向陆杰。
陆杰摇摇头,示意让水滴继续滴。
他要在滴水的过程中听张龙交代。
郭庆暗暗咋舌。
陆杰和张龙从前可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现在陆杰没有一点儿怜悯。
只能说,陆杰是个做大事的。
“我说。。。。。。别滴了!”张龙哀嚎着开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