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点五亿。。。。。。太炸,容易出事。
五千万,恰到好处。
“需要考虑一下?”柳纯笑着问道。
沈胜奇稳如泰山,老厂长的大儿子在他眼里就是个小丑,无需亲自出手,柳纯就把他办得服服帖帖。
“不考虑,签!”大儿子斩钉截铁。
五千万也是一笔巨款。
当不成亿万富翁,当千万富翁也没问题。
“您看清楚了,我们要的只是厂子和药方,不包括员工。”柳纯再度紧逼。
员工代表们的心都提起来了。
他们做了那么多年的药,除了这个别的也不会干。
不要他们,他们以后靠什么谋生?
“不要我们,给多少遣散费?”有位员工代表终于忍不住,起身大声问道。
柳纯淡淡道:“当然是按《劳动法》规定,大家算算之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是多少?”
工作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算,不满六个月的,按半个月给钱。这是《劳动法》中规定的遣散费支付办法。
放在这里没毛病。
可是员工代表们的脸色难看至极。
过去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唉,不提也罢。
这就是为什么老厂长想让沈胜奇把所有员工留下,因为厂子经营困难已经很久了,老厂长不忍心让他们失业。
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
员工们不开心,老厂长的大儿子也不开心,可是。。。。。。没有办法。
签字仪式,草草结束。
陆杰带着詹宁儿徐笑和顾羽飞等人离开制药厂。
但是柳纯却追出来,拦住陆杰。
“有事?”陆杰冷冷道。
“陆杰,你输了。”柳纯的眼睛依然很美。
“输了又如何?”陆杰淡淡一笑。
“只要我在的地方,你什么都得不到,懂么?”柳纯瞪圆的眼中有说不出的快意,“我就喜欢看你徒劳无功的样子。”
“是么。。。。。。你知道我喜欢看你什么样子么?”陆杰笑着反问。
没等柳纯回答,陆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了柳纯的口罩。
“啊!”柳纯疯了一样找东西遮掩。
陆杰把口罩往地上一扔,阴笑道:“我最喜欢看你现在这张丑脸!这叫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