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一个人将自己毕生的心血传承给另一个人,就已经将对方视为了自己的接班人。
也就是说在乐毅心中,他将田秀视作了他的继承人。
田秀捧着《乐毅兵法》,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不仅是一部兵法,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望。
“秀儿!”田单看着田秀,缓缓开口道:“父亲老了,用不了多久就要步乐毅的后尘。”
田秀刚想要说话,田单就抬手打断了他。
“人都是有一死的,谁也逃脱不过,你也不必劝慰我!”
“父亲这一生马革裹尸,力求为国尽忠。所以父亲死后,不想落得一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田秀顿时明白田单的意思。
他郑重的保证:“父亲,将来我会把您归葬齐国安葬故里。”
田单点点头。
“秀儿!”田单站起身,来到窗户边,背对着田秀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求你。”
“父子之间何言相求?”
田单转过身,目光锐利。
“这件事情你真的能答应吗?”
……
“此事在下答应了!”
蓟城,一间不起眼的民房中。
陈驰正和一个中年男子会谈。
这个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燕相将渠的门客吴名士。
“好,吴先生果然痛快!”
陈驰非常高兴。
他受秦王使命来燕国游说燕地贵族反抗赵国。
但是他找了一圈,也始终没有突破口。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要离开的时候,恰好听说乐毅病故。
陈驰觉得,那些去往赵国吊唁乐毅的人里,肯定会有一些怀念故国的人。
于是,陈驰就在两国的必经之路上等。
终于让他等到了吴名士。
“吴先生,你放心吧,事成以后,秦王必定不会亏待你。”陈驰给吴名士画下了一个大饼。
吴名士摆了摆手:“我受到主公厚恩,唯求报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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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吴先生果然高义,倒是在下小瞧了您!”陈驰表面上恭维着吴名士,心里面想的却是,像你这种愚忠之人,最是好利用。
“吴先生!”陈驰认真的看着吴名士:“不知您什么时候能游说燕人站起来反抗赵国呢?”
吴名士想了想说:“目前赵国的仁政,很得人心,燕人对赵人并不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