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精神一振。
酒楼坍塌,死伤了那么多人,东家与掌柜自然逃不了干系,被罗乃劝抓入应天衙门的监房之中。
这个时候,正是人心惶惶,所有人都不看好这家酒楼的时候,也是这家酒楼的主人最缺钱的时候,毕竟死的伤的,赔偿他必须出吧,而且衙门如何判,还不一定呢,上下打点,不也需要钱……
再说了,即便是安全脱身,从监房里出来了,这酒楼发生了如此大的事,名声还不是一落千丈,生意短时间内怕也好不起来。
变卖店铺,是合适之举。
但是吧??
这是谁那么缺德,人家遇到了事,你还想着压价赚钱!
如果说此人与这事故没关系,蒋?不信,说不得就是这个家伙弄出来的事故,好找机会压价入手!
蒋?当即让蒋亮带队,准备逮捕了这位酒楼的新东家。
蒋亮不辱使命,将蒋?等人带到了一点店铺外,指着敞开的门,看着里面不少的客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锦衣卫前来抓人,统统滚开!”
客人听闻,轰然散去。
蒋?看了一眼牌匾上的“明镜照人”,迈步走了进去,喊道:“是谁买下了通济门外坍塌酒楼?”
“东家。”
掌柜喊了声。
帘子掀开,南君泽缓步而出,看着错愕的蒋?,又见店铺里没了客人,不由得皱了眉:“我说蒋指挥使,你是存心不想让我做买卖,还是??招惹了一个镇国公的少爷觉得不够刺激,还想再招惹一个?”
蒋?嘴角抽动,原本冷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闪躲起来。
蒋亮愤怒,上前一步,抬手就抽了过去:“去你大爷的,蒋指挥使还没问你话,你还敢叨叨,看我不打死你!”
“住手!”
蒋?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子那么生猛,上来就动手,赶忙出声制止。
南君泽挨了一巴掌,直感觉耳朵嗡嗡里作响,甩了下脑袋,盯着蒋亮:“好,好,你敢不敢再用点力?”
蒋亮哪会将一个商人放在眼里,抬脚就踢了过去。
南君泽蹬蹬后退几步,撞翻了柜台上的多面镜子,掌柜李农与伙计怒目而视。
蒋亮指着南君泽:“今日不要说打你,就是将你杀了,谁又能说个不是?锦衣卫办案,谁敢阻拦?”
蒋?怒斥:“退下!”
这个侄子啊,看着很机灵,办事也利索,可终究有些放肆了,仗着自己执掌锦衣卫,也学会了狐假虎威。
蒋?上前,对南君泽拱了拱手:“是他放肆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出。
蒋?凝眸看去,心头一颤。
来人腰间挂着一把刀,手中拿着酒葫芦,喝了两口酒上前,看了看狼狈的南君泽,冷冷地说:“看吧,当年让你习武,你偏偏不用心。结果呢,被人欺负了,都还不了手!”
南君泽上前行礼:“父亲,是儿不敢,毕竟,他们是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