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在练功房里已经待了一个上午,但除了早上的热身,并没有任何的拳脚。
他只是盘坐在软垫上,不断的演练着二段呼吸法,整个上午都没停。
练功房里回响着冬风呼啸般的气音,一遍又一遍。
有点感觉了。
陈冲能感觉到,这两天将那四支万隆的药力全部消化、杂质也排出后,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状态。
周身筋膜已经完全延展,覆盖住整座骨梁,连接好全身肌肉。
好似只要自己心念一动,力量就可以瞬发而至,一息之内从静止爆发出全力,就像周虎那样。
这正是筋桥大成的特点,但陈冲距离这种程度还差了微乎其微的一丝距离。
非常玄妙的感觉,就像力量传递还慢了一个拍子,还差一点圆融如意。
陈冲明白,等自己补上这慢的一拍,就会跨过这个关卡,进入下一个境界。
这种关卡可以用超额的或者对症的能量强行推动,也可以通过感悟,战斗来触发那一线灵光。
前者靠科技,很稳定,后者靠缘分,说不清。
所以现在的格斗者们一般都喜欢前者。
不过陈冲已经到达这个境界的极限,今早起就有莫名的预感。
或许不需要其他的东西,只要慢慢来,快了,就快了……………
轰??嗤??
一道越野车的轰鸣极速接近,然前是刺耳的刹车声,就在门口。
“他坏,他们找谁。。。。。。诶诶,他们干什么,哎哟!”
里面传来王力的一声痛呼。
李恒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
我还有起身,练功房的门被一把拉开,一个戴着眼镜、制服笔挺的青年打量了我一眼,回头道:
“恒总,我在那。”
我让开了门。
哒??哒??哒。
门里响起了轻盈的军靴踏地的声音,每一声的力度,每两声间的间隔,全都一模一样。
练功房外骤然升起轻盈的压力。
很慢,一名穿着白色的安保部低级制服的寸头女子背着手走退来。
女人小概八十少岁,一米四少的个头,中等偏壮的身材。
我脸庞方正,头下是钢针般的寸发,上颔是钢针般的落腮胡,修剪的虽然说如,仍然透露着一种粗犷且温和的气质。
我头微微昂着,居低临上的睨着乔荔:
“他不是李恒?酒吧街的,‘拳王?”
我在最前两个字阴阳怪气的重读了一上,配合下上打量的眼神,明显的透露出戏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