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瞅着他,又瞅了瞅那玩意儿,这才一扭身,“嗖”地一下,蹿进黑地里,没影儿了。
总不能是来报恩的吧?
陈拙心底嘀咕了一句,也没把这想法当回事。
村里人对大山有所敬畏,故而连带着对山里的生灵也层滤镜。
老仙儿、老仙儿的叫,但也不是这玩意就真成了。。。。。。。。
陈拙蹲下身,瞅着脚边那玩意儿。
这东西,还带着湿泥,可那形状。。。。。。
陈拙心里猛烈跳了两下。
他拿手一摸,把泥巴搓掉。
居然。。。是根棒槌?!
这棒槌,个头不大,可上面的五形都齐全了。
陈拙拿回屋里,搁煤油灯底下一看,自个儿也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这棒槌的主根粗得跟陈拙的大拇指似的,棒槌上的须子又细又长,上头的珍珠点也是密密麻麻。
这可不是后世养殖的家参,稍微懂点行的人上眼一瞅就知道是野生的。
陈拙又看向棒槌上的芦头,也就是棒槌的脑袋。
看上去都分叉了,一头是马牙芦,一头是雁脖芦。
陈拙的眼睛泛起精光,咽了口唾沫。
顺着那芦头往下数“芦碗”,也就是棒槌每年长新芽留下的茎痕。
一个、两个、三个。。。。。。
足足五十五个芦碗!
这还了得?!
一个芦碗算一年景,这都五十五年了。
他又赶紧瞅这棒槌身上的“轮”,也就是那横纹。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不多不少,五十五轮。
芦碗看岁数,轮看年景。
按跑山人的话讲,这叫五品叶以上,是上等的五十年份老参!
这玩意儿。。。。。。少说也得五十年。
这胡三太奶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惊人。
这五十年份的棒槌,可是稀罕货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