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血染河流白龙吟,万方多难使人愁。
西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
那是一个军阀割据的时代,在一处古老文明的大地上战乱纷起,列强侵略蹂躏着这个多灾多难积贫积弱的国家,劫匪、警察、贪官污吏、散兵游勇,老百姓民不聊生,无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西威山庄,不大在中原大地上此时颤抖着,在一个九岁男童的恐惧又愤怒的眼里,看着这里正在遭受一场浩劫,无数人中刀凄惨声中倒下,一间间黑瓦白墙的房舍在熊熊火光中化为灰烬,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目眦欲裂,眼中滴出血泪来。
男童,乃是云罗山庄刘庄主唯一的儿子,刘玄武。他就是本书的主人公,后来的一代武神伏魔地宫三生罗中的大生罗。
然而,此刻他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他们西威山庄被一群土匪闯入,有近百名匪众,土匪匪首是西威山庄南西十里狮子岭陈大彪,此人穷凶极恶,手中提着一把二十响匣子枪,在他身后的匪徒个个持枪抡刀,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烧杀淫掠无恶不作。
西威山庄,顷刻间就有几处房屋火光熊熊,村庄中尸横遍地。打劫时,这些匪徒,那是耗子洞都得过过刀,把庄上男男女女将近百人快杀光了,除了一些长的年轻好看的女人没有杀,准备带上山做压寨夫人。
在惨烈的杀戮打斗中,刘玄武他是后来被老管家刘顺背着藏在一间密室里才躲过一劫。
打劫西威山庄大约有二柱香的功夫,就在这伙强人劫掠完准备放火烧往山庄走时,一个青灰色身影,从庄中一株大冷杉树上落下,无声无息,但见来人,头戴一顶灰色束发道冠,身穿青色道服,青袜云鞋,左手持一个拂尘,背插一把长剑,年约六旬左右,长得一张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瘦长脸,小眼睛,稀眉毛,蒜头鼻子,薄嘴唇,一口芝麻粒般的小白牙,还长得不整齐,七长八短,东倒西歪的,颌下长的山羊胡还是一半黄一半白,身高用现在的尺量也就一米西五左右,瘦小枯干,活像一个病秧子,长得其貌不扬,还是有些非常丑陋。
俗话说,古怪相貌之人,必有过人之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瓢擓。
诸位有所不知,此人,他可不是一般剑客,是当时一个绝对隐世的武林高人,他是来自伏魔地宫的三修罗江湖人称夺命病鼠肖风扬,乃是一代武神!
就见这位其貌不扬的小个老道拦在这伙强人面前,挡住这伙恶匪去路,将拂尘一甩,高声诵了一声道号:“无量天尊!”
他面色铁青,厉声高喝道:“呔,都给我站住!尔等是哪个山寨的一伙匪徒,也忒很毒了啊,尔等如此灭绝人性,无法无天,杀人越货,还想走,都将命给我留下,将那些被尔等绑的这十多位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着的大姑娘小媳妇女人给本修罗放了!否则,我将尔等这些恶徒,吃人饭不拉人屎,有妈生没爹管的都送到西方极乐世界另投胎,也为这一路这庄里被你们杀的数十条人命讨连本带息的债。”
夺命病鼠肖风扬这番话说出来,可将那匪首陈大彪连那些个持枪拿刀穷凶极恶的匪徒们气炸肺。
再看匪首陈大彪将那桃花眼一瞪,手中的那把盒子枪的枪口猛地向上一抬,就指向一丈外肖风扬的眉心怒斥道:“你谁呀?小老儿,快给我滚开!少给我狗拿耗子管闲事,这浑水不是你这样的小老道能趟的。你可真是阳关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找死呀,敢在这里挡横拦我发财,挡我发财者一般结局只有五个字:那就是去死!”陈大彪说完,认为他的一番话足以令这个小老道知难生畏而退。
但那三修罗肖风扬只是将眼皮抬起,看了一眼陈大彪,又将眼闭上了。
那匪首陈大彪,你若往面上看,有西十几岁,身高七尺,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确真是不错,有点痞儿有点儿帅,但见他:
玉面剑眉桃花眼,鼻首口方一中年,
唇上黑胡两撇浓,眼神隐隐淫邪闪。
世上,总有人生了个好皮囊,却只干坏事,而这匪首陈大彪就是这种人里面,最人面兽心,做行最令人发指的一位。
再说这匪首陈大彪,闪目一看,呦呵,凭空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并没有把他多放到眼里,认为你一个小老道再厉害,而挡子弹?你再看我们这边人,那是枪多人多。
他于是将眼一瞪银牙紧咬冷哼道:“你这个瘟鸡瘦猴般的臭老道,我们和你这个小臭老道可以说是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劝你识相的快他娘的给我闪开,否则,我们一人一刀就能把你剁成肉酱。”
肖风扬微微一笑::“无知者无畏,我很钦佩你们死到临头还能在这大言不惭?”
陈大彪回头向身后的匪徒,一挥手下令道:“我说弟兄们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手里的刀是剁菜喂鸡的吗?枪是跟你们的老二一样当摆设的吗?刚才睡娘们如狼似虎的那劲上哪去?
今天我将话放到这,你们都给我听着,谁要替我出去把这臭老道的脑袋拧下来,给我当夜壶,我赏现大洋五百元,看了吧,这群女人里最漂亮的那个妞,老大我准备带回去做压寨夫人的,我回去,就赏给他了!”
匪徒里这时有一个说话结巴口吃,胖大的身材,酱紫圆脸上有一个长刀疤的秃顶稀眉单眼皮小眼睛的匪徒一摆鬼头刀说:大寨主我我我来!陈大彪一看是他的三寨主酒鬼结巴苏三坛,叮嘱说道:三寨主,好,你给我上去下手狠点儿利索点儿,一刀给我将这个死老道劈了,我这重重有赏!”
那匪徒苏三坛回曰:老大,你放放放心,我这就给他,先放血,再摘心,割他头准保给你做做尿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