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乌纱帽儿人儿戴,狗戴帽子不可名。
薛美玲、丁德龙共进吃早餐时,薛美玲对丁德龙道:德龙早餐后我们可以兵分两路来进行下一步。”
丁德龙嗯了一声,吃完手里叉着的一片面包后,打了一个饱嗝,向薛美玲问道:“美玲,你说我们怎么样兵分两路呢?”
薛美玲己吃完早饭,换上警装,戴上警帽,扭转着身体在穿衣镜前照着镜子,扭回头来,用眼剜了一眼丁德龙说道:“你傻呀,这还用问我!怎么兵分两路嘛,就是你去城南警署去做履职,我呢在这官邸内继续带人搜查那笔巨额财富的下落,也正好处理一下这官邸内的一些府内众多的事务。
再有今天嘛,我还想就找人把这孙公官邸的牌子换成了丁公官邸,这事儿是否最应该早办得,要不让人家看了都觉得不对!”
“对对!美玲,你今后就是咱们这丁公官邸里的大夫人大女主,这官邸府里所有的大事小事都交由你来管。”丁德龙起身来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薛美玲说道。
薛美玲傲娇地将胸一拔,粉面一扬,指着自己鼻尖说:“你这要给我封后做正宫了,不过我这个人很投桃报李的,看在我今后就是这丁公官邸的夫人大主事者的份上,我就帮你劝劝我红琴妹妹,看她能否留在这丁公官邸做你的二姨太太,好一起跟我做个伴,我们俩个一起服侍你好不好,省得你天天惦记日日猴急却得不到!”
丁德龙美!
丁德龙闻听薛美玲此席话,差点美出鼻涕泡来。
丁德龙,吃罢了早饭后,觉得有些塞牙,就拿一个牙签正剔着牙,乐得麻脸上开了花:“好,太好了!美玲。”
说着,丁德龙从身后抱住了薛美玲,看了看镜子里即妖娆美丽又不失英姿飒爽的薛美玲由衷赞道“你,真美!美玲。”
丁德龙低头在薛美玲脸上亲了几口说道:“美玲,你安排地周到如此甚好!
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今后你就是我丁德龙的夫人,这丁公官邸府里的主事人,所有事你都负责打理,钱权人你都说了算,可以说是一言九鼎!
再有红琴那能不能答应做我的大姨太就交给你了,你无论如何要说通她,至于那笔巨额财富嘛,一定要加大人手力度,掘地三尺也要尽快找到。
这些事儿,办成了哪件都是首功一件,功不可没。但有一样,为了保证这笔巨额财富不被人暗中转运出去,在这笔财富在没有找到之前,任何人没有我的批准和经吴布队长的严格检查都不能擅自离府,否则,一律关押严刑审问。”
薛美玲心中自是一凛,很快就恢复如常,可望着镜中的自己与丁德龙,感到就像年轻貌美的潘金莲与减肥不成功版的武大郎在一起,瞅着就特别不般配,让人看着不愉悦,于是她就没好气的对丁德龙怼道:“美什么美,你都没看到我脸上都黑眼圈了吗?哎!这才一晚上没睡好,咋就把我这曾经青春无敌美警花憔悴成这个样了呢?”
薛美玲说着说着不禁百感交集,唱起了那部曾上世纪二十年代火遍了大江南北一部电影《天国少年》的主题曲《致相思》,只听她轻启朱唇唱道:“岁月总是悄悄催人老,我爱的那个人却不在了,你可知我在人世间的一切,都是等你,在另一个美好的天国世界过的好。我是在天涯,我似在海角,我只能拥着你的照片一个人慢慢变老……”歌声哀伤婉转深情空灵,一曲唱得丁德龙都鼓起掌来:“唱得好!美玲想不到你还是个当歌星的料!”
一曲唱罢,薛美玲才终于从对镜顾影自怜的忧伤情境中走出来,听到丁德龙赞她,微微一笑:“德龙,你就莫夸我了,我只是知道我有些烟嗓,唱这种内容调子的歌又正好适合罢了!好了,我们一起出发吧?愿一切努力,都会心如我愿!”
丁德龙挽住薛美玲的胳膊说道:“好的,我们一起走吧!”他们俩个一起走了出去,丁德龙上了回城南警署的汽车,薛美玲就集合了西名护卫警装模作样地在官邸府里前院后院又颇为细致地搜查了几遍,当然是不出人意料地一无所获,搜了一个上午,只是惊动了几窝老鼠,和树上的几窝孵蛋鸟,也是无功而返。
下午,薛美玲就不再搜查了,而是到大姨太、二姨太房里请了安。这次这两个姨太太才感到大树将倾后,她俩个落到了让人脊背发凉的命运。
现在是今非昔比了,以前和她俩个一个鼻孔出气为她俩个还能做一定主的大夫人死了,孙守财那个老爷也死了。现在的老爷是丁德龙,一个根本不待见她俩,而且还放出口风要把她俩个再卖到窑子里,接不了客就去给嫖客和们洗衣服凄惨下场结局的坏消息,传到了她俩个耳朵里。
再有,现在的丁公官邸府里的女主事人,可是她俩个曾往死里得罪过的那个三姨太姑奶奶薛美玲,即使,现在她俩个见到薛美玲都恨不得跪到地上管对方叫祖奶奶,也是于事无补的。
众所周知,人不是现用现交的,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
要不,谁还要目光放远一些,做人厚道善良一些,格局胸襟要放大一些。
这些,这两个前姨太太她俩个哪懂呀,否则,她俩怎么会结局注定如此凄凉悲惨呢!
从薛美玲看她俩站在那里的的恭迎和媚媚羡里,从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惶恐,两个人的这份尿性,令薛美玲她感到非常可憎,鄙夷之色写满脸上。
她俩个知道她俩的好日子到头了,因为,薛美玲她报复从不隔一两个月隔夜,到了大姨太房薛美玲让人把二姨太也首接喊来,当众取消二人姨太太身份和待遇,先是贬降为女仆也就是每年领两元现大洋干杂活的老妈子不表。
中午,薛美玲又风风火火地安排人将孙公官邸大门上的牌匾换成“丁公官邸”牌匾。
之后,又将丁公官邸府里所有的人集合在门内一处草坪上,怎么说呢薛美玲做了一个半小时的“最高指示”训诫。
讲话中至于那个大夫人的表侄低声嘟囔骂她薛美玲是独眼鸡冒犯了她,她一点儿没有惯着他,首接命人把他按到地上打了一百八十棍,首接把那厮打得首接管她叫祖奶奶,她才饶了他奄奄一息的狗命。
下午,薛美玲来到罗红琴的房间内,罗红琴和孙瑟瑟白兰玉兰都在,商量了一下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就把那笔巨额财富带出官邸府,他们人也好跟着一起远走高飞。
他们商量着将那笔巨额财富财宝,一定要用在能够救济苍生贫苦百姓的侠行义举大事之上,而不是让那些贪官据为己有,挥霍掉,或和几辈子的贪二代和贪三代们将它们挥霍一空。
晚上,丁德龙才从城南警署回到官邸,这一天,他很是春风得意,志得意满,登台在六十八名属下的掌声中,做了长达六十分钟的履新报告。
一些报社媒体记者还对他进行了专访,一篇标题为《神探长丁德龙告破危害济泉城江洋大盗过山鬼,并挖出原警署署长孙守财系匪首过山魔同伙重案》一文成为重磅头号新闻,刊载成了泉城各大报纸杂志的头条,而他丁德龙和蒋杜南局长的大幅黑白照片赫然可见。
中午,丁德龙请所有属下和媒体记者到醉仙居吃了一顿,首接将八桌全部坐满。
下午,他舅舅蒋杜南局长打电话将他召到市警局,交代了明日要和他一起跑一次省厅买官的事。
这件事是大事,很重要,也很机密。
对于这样的事,蒋杜南局长也是考虑来考虑去,也还是丁德龙可以信任,一、他丁德龙是他的外甥,二、丁德龙可以说得上是他亲信中的亲信。
明天到省厅的活动买官,出手就是二万元现大洋,两万元现大洋对于今天的贪腐动辄来说上亿、几十亿、上百亿不为多,但对于当时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可以称得上是窃国大盗国妖和国丑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