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悦看著沈卿悦,这个女人会背几首古诗,但是可惜会背的不多。
她勾唇,声音细柔道:“烈焰焚身骨相更,天工偶得色流莹。莫言小器无经纬,能纳千山与海声。”
眾人再次震惊,又是一首惊世之作。
皇上率先鼓掌:“好,真是一首精妙绝伦的好诗!”
“好诗啊!”
“確实是一首好诗,萧夫人文采斐然啊!”
萧炎更是震惊的,孟清悦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有文采了?
沈卿淑咬牙,这首诗她没背过。
孟清悦看著沈卿淑,勾唇莞尔一笑。
“现在该我出题了。”
沈卿淑闻言,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孟清悦看著沈卿淑,隨即敲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玉簪。
“就以玉簪为题吧!”
沈卿淑蹙眉,这可难住她了。
因为她背过的古诗里,没有为玉簪作诗的古诗。
孟清悦自然知道,因为用玉簪作诗,都是闺房之乐的酸诗。
这种诗都不会流传下来,但是凡是男子,都会作些这种酸诗哄妻妾,所以对他们来说不算难。
大家满眼期待的,看著沈卿淑,希望听她接下来的大作。
然而沈卿淑脸涨得通红,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就是个空架子。
不能即兴的,都算不得真正的诗人。
眼见场面尷尬,萧湛忙站起身,为沈卿淑打圆场道。
“沈娘子擅长的是兵法,孟氏你不许为难她。”
孟清悦挑眉:“夫君,是沈娘子先出题的,怎么能算是我为难她呢?”
沈卿淑立马红著眼睛,对著萧炎委屈道。
“將军,不怪嫂嫂的,是我和將军走太近了,惹嫂嫂吃味了。”
她这句话,瞬间便把自己不能作诗的事情,转到了孟清悦吃醋针对她的事情上。
如此一来,大家瞬间把注意力,又放到了孟清悦身上。
孟清悦挑眉不卑不亢道:“沈娘子错怪嫂嫂了,即便是你和將军走得近,即便是你现在住在萧府,即便是夫君处处袒护你,即便你们之间有多亲密,我也从未嫉妒过沈娘子。
我孟清悦守寡多年,如今夫君终於凯旋,我也是有夫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