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不是病了,而是中毒
男人看着方沫垂头顿足的样子,心中有些许揪心,他上前摸了一下方沫的头,道:“错不在你,你已经很为我考虑了。”
接着又继续说:“我还以为个问题想问你,为什么你那天和贺家行在学堂门口明明相约去酒楼,但当我问你时,你却只说没有什么?”
方沫心中警铃大作:早知道就不隐瞒他了,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还不至于让他猜忌,现在好了,还要同他解释一番。
“这…这个事啊,那你可要听我好好说,不要生气。”方沫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渊,生怕他有一些生气。
“讲。”只见男人端坐着,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
方沫咽了咽口水,收回那个眼神,泯了一口茶之后,轻声细语的讲着:“我明白,有婚约的女子与未有婚约男子相约,还是单独相约在酒楼吃饭,是有些于礼不合的,但是我真的只是想感谢一下他,你是我的未婚夫,让你知道了我与未婚男子相约你会更加不高兴,所以说,你问我的时候,我才隐瞒你的,不然要是换成一个女子,我肯定直接讲出来了。”
看着她这个窘迫的样子,秦渊第二次被逗笑了。
随后说:“那我就勉强理解你的难言之隐。”
“这么说,你是同意婚事暂且搁置了吗?”方沫,顿时两眼放光。
“看你表现吧。”男人回答。
“小姐!小姐不好了!老太太她……她
还没有等到方沫回秦渊的话,小花就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还是一边跑一边喊,看见了两人正在谈话以后,声音竟还渐渐收了起来。
“说啊,怎么就没声了?”方沫发问着。
小花面露难色,结结巴巴的开口:“就…就是老太太她不知怎的了,今早吃了早饭以后说肚子有些不舒服,然后下人就把老太太扶到**休息,又过了半刻钟,老太太开始出现发热发汗的体征,线下直接昏倒了,任我们怎么叫都叫不起来,只怕是身体境况不好了,小姐,你快出去看看吧,就先别杵在这了。”
听完这一番话,方沫眼泛泪花,颤颤巍巍的拉着秦渊一起去了老太太的屋。
方老太此时躺在**,不是呻吟,也不是头痛,而是直接晕倒了。方沫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子药味,她停下脚步仔细闻觉得有些奇怪。
“小花,这什么味道,怎么这般奇怪?”
“小姐,这是治头疾的药,咱们没来之前就已经熬给老太太喝了,老太太没有昏倒之前嘱咐我们去拿的,她说,家主之前患过头疾,还剩下了几副药,当时老太太也感觉有些头痛,就吩咐我们去拿了,喝下之后是有一些缓解,但又过了一会儿,竟是直接昏倒了。”小花回答道。
在小花讲话时,方沫与秦渊早已经走到了方老太跟前,她蹲坐下来为方老太抚平被角,眼中满是担忧。
一旁站着的秦渊不知应当如何是好,于是便说:“我去叫大夫吧,让大夫来为老太太看病,兴许都没什么大碍,不要担心了,我这就去。”说完转身就走了。
床边的少女不为所动,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位老人。毕竟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爱我的人,不论从前或现在,娇纵跋扈或是性情温婉,也不论是非对错,她都在尽其所能都一直爱着的我,这样子的人叫我怎么舍得她生病难受啊?
她心中越想越难受,好在不一会儿大夫就来了。
在等待大夫来的时间里,方兰方贵秦红云等人也到场了,一屋子丫鬟主人都在看着大夫把脉,所有人都在等待结果。
终于,大夫把脉结束了。
“各位不必担心,老太太不过年迈体弱,身子虚了些,想必昨晚可能吹了些风,今早吃食时又不小心沾了凉性的东西,寒寒结合,故致使老太太头晕脑胀肚子疼,只需老夫开几副养身的汤药,喝上一些时日即可,哦,对了,还要注意平时不可再多吹风,注意些保暖,天气渐渐凉了,也不必再吃凉性之物了。”
“多谢大夫把脉,前屋有纸墨,请随我的婢女过去。”方沫接下大夫的话,随即便让小枫领大夫去了前屋。
这一屋子里,靠近门的地方站着秦渊与方兰,方贵与秦红云原先是坐在茶桌那头的,听完大夫的话以后,他们对大夫的话深信不疑,不一会儿就走了,而方沫从始至终都一直在床边服侍,不曾离开半步。
站在门口的方兰脸上不见丝毫悲伤,她用的毒,是城西那处鲜为人知的医馆里买的,无色无味,她起了个大早赶路,这才算计得上,她认为自己计谋得逞了,连装都不情愿装一下,甚至脸上还有一丝得意。
手心发热,手掌冰凉,指甲还有些微微变紫的模样,方沫观察到的这些大夫都没有讲,很显然是隐瞒了,一定还有一些话没说,方沫这样认定。
等大夫来了以后,方沫眼神示意让秦渊带走了方兰,方兰一想,这可是和秦大哥相处的好机会,一下子就答应了,而自己则将大夫拉到了角落,询问事情的真相。
“大夫,你跟我说实话吧,我祖母究竟怎么了?你放心,我竟然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的,你就只管告诉我。”
“小姐,您一直在床边,应该也观察到了,老太太的指甲有些发紫,手心发热而手掌冰凉,像这种症状,已然不是病了,而是中毒。”
一到惊天响雷劈在方沫脑中,她顿时失神:“什…什么!?”纵使她知道,这大院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人使些伎俩,却也没有料到,竟然有人用“毒”这一步!
“实在歹毒,实在可恨啊!”方沫痛彻心扉,泪水都止不住流下来。
随即又说:“那大夫可有解法?”
“这…这老夫也不得而知。”
方沫绝望了,最用药之人实在歹毒,竟连条后路都不留,实在可恨实在可恨!方沫内心嘶吼着。
大夫在得到银子之后,早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方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回到了方老太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