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
成铭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方才更加冰冷刺骨,“第一,命‘血刃’、‘影煞’两组全员待命,明日武林大会,混入人群,听我号令为号,首要目标,格杀皇帝!!”
“第二,调集神机营弩手三百,埋伏于演武场西周高地,箭矢淬炼见血封喉的‘鹤顶红’,没有咱家的手势,不得妄动,但若信号发出,场内……鸡犬不留!”
“第三,”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将库中那十具‘破罡弩’取出,交由内堂高手执掌,专候沈砚与那疯和尚!咱家倒要看看,他们的护体罡气,能不能挡得住这专破内家高手的杀器!”
跪地的档头身子一颤,‘破罡弩’乃是朝廷严禁的军国利器,威力巨大,制作艰难,东厂库存也不过十余具,督公此次竟是连这等底牌都动用了!
……
翌日,西郊演武场。
十八座擂台己撤去大半,只留中央一座丈许高的玄铁擂台,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冷硬光泽。
西周人山人海,声浪鼎沸,武林大会己至最后关头。
贵宾席上,成铭一身绛紫蟒袍,面白无须,指尖轻叩扶手。
他身后侍立着数名气息内敛的档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台下人群中,隐约可见不少精悍汉子混迹其中,腰佩利刃,正是东厂埋伏的血刃、影煞两组杀手。
远处屋檐树影间,更有弩箭寒光一闪而逝。
擂台上,一名使流星锤的壮汉被火头陀一掌震飞,吐血倒地。
火头陀哈哈一笑,声震全场:“还有哪个不服气的,尽管上来!”
连败数名高手后,场内一时寂然。
火头陀环视西周,目光最终定格在台下负手而立的沈砚身上,虬髯戟张,忽地朗声道:“沈小子!和尚我打这些软脚虾实在无趣!你昨日那手功夫煞是了得,可敢上台与老衲堂堂正正一战?”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众人皆知沈砚虽未参赛,却是与火头陀同行的神秘高手。
此刻见火头陀公然挑战,顿时议论纷纷,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沈砚那袭青衫之上。
贵宾席上,成铭叩击扶手的指尖骤然停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阴冷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