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文学

第六章 厨房的刁难（第1页）

天还没亮透，笼子的锁就被打开了。

石岩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个粗布包袱“起来，跟我走”

她爬出笼子时腿有点麻，石岩没催，但也没伸手扶。

石岩带她再次来到厨房后便离开了

“换上”古丽把衣服丢过来“厨房不要穿祭袍的人”

林暖暖抱着衣服，棚子里没有隔，她站着没动。

古丽嗤笑一声：“怎么，还当自己是客人？”她朝角落里扬了扬下巴，“那边去，快点，活儿不等人。”

角落堆着几捆柴，林暖暖背过身，快速换下己经脏破的祭袍。麻布粗糙，摩擦着昨天被绳索磨破的手腕，疼得她吸了口气。

刚系好腰带，古丽的声音就砸过来：“换好了就过来。”

地上放着三个大木盆，里面堆满了灰褐色的不明物。

“今天的第一桩活儿”古丽用脚踢了踢木盆“把这些处理干净”

林暖暖走近了才看清，是兽肠，粗的细的盘在一起，黄绿色的污物从断口渗出来，臭气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午前要弄完”古丽说“看到没？刮掉里面的脏东西，翻过来，用灰水搓三遍，再拿清水冲。一根都不能破，破了晚上没饭吃。”

他指着最大的那盆“这盆是你的”

那盆是另外两盆加起来的总量

古丽说完就走了，回到灶边开始指挥人搬肉。另一个年轻些的帮工偷偷看了林暖暖一眼，眼神里有点同情，但很快低下头继续切自己的野菜。

林暖暖蹲到木盆前，臭气首冲鼻腔，她深吸一口气

这错了，更浓的臭味灌进肺里，呛得她咳嗽起来，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伸手去抓第一根肠子。

触感滑腻冰凉，黏液粘在手指上，甩都甩不掉。咬牙，学着古丽的样子用木片刮。

污物太厚了，木片刮过去，只带走表层，底下还有厚厚一层糊状物。她用力了些，肠壁太薄，“嗤”的一声破了。

腐烂物的汁液喷出来，溅到她脸上。

林暖暖僵住了，脸上黏腻的触感让她全身汗毛倒竖。猛地扭头干呕起来，只吐出点酸水。

古丽的声音从灶边飘过来：“第一根就破了？晚上那顿饭你可以省了。”

周围有压低的笑声

林暖暖用袖子狠狠擦脸，盯着那盆肠子，胸口血契的位置发紧，提醒她：你没资格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