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两个看守的狼族靠坐在石壁下,裹着厚厚的毛皮,低声聊着天。
“……巫医大人说了,那狐女身上带着疫病的气味……”
“怪不得狐族把她扔过来,原来是灾星……”
“王为什么没立刻处决?留着总是祸害。”
“谁知道……或许王另有打算,不过赤鲁大人的预言从没出过错。”
预言,瘟疫,这两个词沉重的压在林暖暖心头。必须想办法破局,否则等不到明天再议,今晚就会意外死在笼子里。那个巫医赤鲁,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恶意。
她拼命回忆原主零碎的记忆,试图找出关于瘟疫或者幼崽暴毙的线索。记忆很模糊,大部分是饥饿和被同族孩子用石头追打的片段。
唯一的印象是她作为祭品送走前,狐族里有几只幼崽上吐下泻……没撑过去……可这怎么能怪到原主头上?原主离那些幼崽的窝棚远远的。
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诬陷?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巫医赤鲁。他手里提着石灯,昏黄的光映着他脸上诡异的纹路,显得更加阴森。
两个看守恭敬行礼:“赤鲁大人”
赤鲁径首走到笼子前,目光毒蛇一样缠绕在林暖暖身上“祭品”他沙哑开口“感觉如何?比你那肮脏的狐族窝棚如何?”
林暖暖抬起眼没说话,这种低级的挑衅,回应只会让对方更得意。
见她沉默,赤鲁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祭品吗?不仅仅是因为你无用,你出生时天现灰霾,是不祥之兆。狐族幼崽染上重病,就是你身上散发的污秽之气所致!狐族将你献祭,就是为了祛除你这祸害!”
尖锐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两个看守听得脸色更沉,看着林暖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剧毒之物。
“我没有”声音因为寒冷和虚弱而发颤,却异常清晰“那些幼崽生病,与我无关。”
“哼,无关?”赤鲁冷笑“你的存在就是灾厄!狼王仁慈,暂留你性命。但我身为巫医,必须为全族安危负责!今夜,我便要再次举行仪式,净化你这不祥之物带来的晦气!”
他从随身皮袋里掏出一些黑乎乎像是灰烬的东西,作势要洒向笼内。
林暖暖心脏一紧,净化?谁知道这老东西洒的是什么东西!
说不定就是致命的毒药,然后借口净化仪式失败,祭品承受不住神力云云。
她猛地向后缩,厉声道:“住手!狼王说过明日再议!你敢擅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