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前的平静只维持了两天
第三天清晨,林暖暖一进厨房就察觉了异样。营地整体的节奏乱了,该生火做饭的时候,灶边却只有零星几个的女人。巡逻战士的脚步又急又重,频率高了一倍。
阿木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暖暖姐,出事了,昨天后半夜,南边岗哨的战士被打成重伤,现在躺在巫医那儿。”
他用眼神朝主帐方向瞟了瞟“说是看见王在林子里追什么东西,刚靠近问要不要帮忙,王回头看一眼,他就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树。”
林暖暖胸口血契的位置发紧,从昨天下午开始,那端传来的波动就一首不稳。
古丽扛着一扇岩羊肉进来,眼下有青黑,刚把肉扔在案板上,一个年轻战士就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古丽头儿!王把训练场的木桩……全砸碎了!石岩队长上去劝,差点……”
古丽沉默了几秒,挥手让战士离开,然后转向林暖暖,目光很沉:
“今天给王帐准备的肉,用最嫩的部分,别放任何香料,赤鲁巫医交代,说香料会刺激血脉。”
上午在压抑中度过,远处训练场方向偶尔传来闷响,每次响声都让厨房里所有人的动作一顿。
中午,林暖暖按要求烤好最嫩的里脊,古丽亲自端盘,并让她跟上。
主帐外一片狼藉,木桩碎屑遍地。石岩站在帐外,额角有块青紫,摇头示意他们别靠近。
帐内传出银朔压抑暴躁的低语,和巫医赤鲁的劝说声。
“滚”银朔的声音像冰锥砸地
赤鲁倒退着出来,手里的药汤洒了一半,脸色难看。
巴图深吸气:“王,午饭。”
里面沉默几秒:“进来”
帐内光线昏暗,兽皮垫和矮几一片狼藉。银朔坐在主位,身体前倾,手撑膝盖。
林暖暖一进来,血契就猛地收缩。她能感觉到银朔体内有股力量在横冲首撞,他的瞳孔在昏暗中似乎更窄,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暗光。
银朔没看食物,目光锁住林暖暖,眼神沉郁而烦躁:“你,过来。”
林暖暖走近两步
“血契”他声音沙哑,“昨晚,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说谎”银朔身体前倾,压迫感骤增“我能感觉到,昨晚那股力量快要冲垮我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拉了一把,是血契另一端。”
他站起来,高大的阴影罩住林暖暖。身上散发着皮革味,还有带电般的金属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