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亮时,林暖暖的腿己经麻得没知觉了
她保持着靠在石壁上的姿势右手握着银朔的手,银朔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眼睛紧闭着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他在疼
林暖暖松开他的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她能看见皮下血管不正常的凸起和搏动,如果控制不当,轻则重伤重则经脉尽断。
她想起昨晚药师的话“需要三天才能恢复神智”
门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三下停顿再三下是石岩约定的信号。
林暖暖起身走到门边推开小窗的挡板,石岩蹲在外面手里端着个陶碗。
“暖暖姑娘,药”他把碗递进来
“刚熬好的,加了双倍止痛的草药”
林暖暖接过“他刚睡着”
“得叫醒他喝”石岩的声音压低
“药师说今天是最关键的一天,如果能撑过去后面恢复就快了。”
林暖暖端着药碗走回银朔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银朔”
没反应
她又拍了拍稍微用力些,银朔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喝药”她把碗凑到他嘴边
银朔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他闻了闻药味,眉头皱得更紧本能地别过头。
“必须喝”林暖暖按住他的肩膀
“石岩说今天是最关键的一天”
银朔的喉咙里发出呜咽,他想推开碗但手臂抖得厉害根本抬不起来
林暖暖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揪了一下。
“这样”她把药碗放在地上,重新调整姿势让银朔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银朔身体僵了一瞬,眼神困惑很快又被疼痛淹没。
林暖暖端起碗舀了一小勺吹凉些才送到他嘴边
银朔迟疑地张开嘴咽下去,林暖暖接着喂第二勺第三勺,喂完半碗时银朔己经满头大汗
“还有一半”
银朔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