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文学

第十八章 幼崽小灰的依赖（第1页）

赤鲁被囚后，营地度过了表面平静的几天。

林暖暖能感觉到那些隐晦的打量，她照常去厨房，和古丽一起准备食物。变化在持续：脸颊的瘢痕又淡了些，粗麻衣需要重新系紧腰带。最大的变化是现在她能隔着半个厨房，分辨出阿木手里那把野菜是今早刚采的还是昨天的。

她刚把粉末和粗盐混合，厨房皮帘就被顶开一条缝。

一个灰扑扑的小脑袋钻了进来

是小灰

幼崽看见她，耳朵立刻竖起来，尾巴小幅度地快速摇摆。但他没像往常那样首接冲进来，而是蹲在帘子边，鼻子一抽一抽，像是在确认什么。

“进来吧”林暖暖没停手里的活儿

小灰这才整个钻进来，小跑到她脚边蹲坐下，仰头看她。他比前阵子又长大了一圈，毛色光亮，眼神清澈，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暖暖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蹲下身和他平视：“怎么了？”

小灰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呜声，凑近她，鼻子几乎贴到她脸上，然后他退开一点，歪着头，眼神困惑

“你闻到了什么？”林暖暖轻声问

幼崽的嗅觉比成年狼族更敏锐，能察觉到那些细微的转变。

“姐姐”小灰终于开口，声音稚嫩“你……不一样了”

这是小灰第一次叫她姐姐，之前和其他幼崽一样喊暖暖阿姐，姐姐这个词，在狼族幼崽的语境里，意味着近乎家人的依赖

林暖暖心里微微一动，伸手揉了揉小灰的头顶：“哪里不一样？”

小灰眯起眼，享受地蹭了蹭她的手心，认真地说：“味道，以前姐姐身上，有外面的味道，还有一点……苦味。现在多了点……暖暖香香的味道。”

他努力寻找词汇“像太阳晒过的干草，还有……开花的那种树”

“还有”小灰用爪子碰了碰她的手臂“姐姐变轻了”

林暖暖没有过多解释“可能是在厨房待久了，沾了食物的味道”

小灰显然不信，但他没追问。转而蹭到案板边，眼巴巴看着那些正在腌制的角羊肉：“今天吃什么？”

“试试新味道”林暖暖起身，继续处理肉块“可能会有点辣，你吃不了”

“我可以吃一点点！”小灰立刻说尾巴摇得更欢了“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