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朔撒的白色粉末确实止了血但伤口太深,每走一步都会牵扯钝痛顺着小臂往上爬,她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右手紧攥着斗篷边缘
留守的战士们都围了上来,有人看见伤员立刻跑去叫药师,嘈杂的人声混在风雪里嗡嗡的听不真切。
林暖暖被阿木扶住时,少年看见她手腕浸透血的布条脸唰地白了
“暖暖姐,你的手”
“没事”
“先扶我回屋”
阿木搀着她往小屋走,路过主帐时林暖暖瞥见银朔正和石岩说话,银朔偶尔点一下头。
她收回视线跟着阿木回了屋
林暖暖坐在床沿解开手腕上己经冻硬的布条
伤口露出来时她吸了口冷气
皮肉翻卷边缘发白能看见底下白色的筋膜。银朔撒的粉末糊在伤口表面,结成一层暗红色的痂
阿木打来热水,用干净的布沾湿了轻轻擦拭伤口周围,少年手在抖
“暖暖姐,这得让药师看看……”
“等会儿”
她盯着伤口,脑子里回放的是羽族人甩出鞭子的瞬间,如果不是她下意识地缩了下手这一鞭能首接抽断腕骨。
门被推开了
银朔站在门口肩上还落着未化的雪,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腕上。看了几秒,他才跨过门槛反手关上门。
“阿木,你去厨房要些热水和干净的布”
阿木看看林暖暖见她点头,这才起身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两人,银朔走到床前单膝跪下,这个姿势让林暖暖愣了下,他伸手托起她的手腕凑近火光照着看
手指很凉,他检查伤口的深度又轻轻按压周围皮肤观察她的反应。
“疼就说”
“还好”林暖暖疼得额头冒汗
银朔怀里掏出另一个皮袋,倒出些淡绿色的药膏用指尖抹在伤口上,药膏触感清凉瞬间缓解了火烧般的疼痛。
“这是什么?”
“蛇族送来的伤药”
“比狼族的见效快”
他用干净布条重新包扎,包扎完没松手仍然托着她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着布条边缘眼睛盯着伤口的位置,
“那个人”林暖暖轻声说
“是羽族?”
“嗯。”银朔收回手
“风凌霄派来的,抓活的不是灭口。”
“为什么抓我?”
“你的身份藏不住了”
“温室墨隐的邀请这些事加在一起,足够让羽族的探子注意到你,凤凌霄那个人对一切特殊的存在都有收集癖。”
林暖暖握紧没受伤的右手,指甲掐进掌心。
“他还会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