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朔身上的温度像个天然暖炉,她靠着他的背原本是暖和的,是被……注视感惊醒的。
蜷缩在干草堆里身上盖着件撕裂的衣袍
银朔坐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背靠着石壁正看着她。
他己经完全恢复了人形,嘴唇干裂眼下的阴影深得像几天没睡。
两人都没说话,林暖暖先动了动全身酸疼得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手臂和肩膀的肌肉都在抗议。
银朔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疼?”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还好”林暖暖放下手
“你呢?”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暖暖以为他还没完全清醒,他忽然朝她伸手过来
动作很慢带着试探,林暖暖没躲
他的手指停在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悬在那里,指尖微微颤抖
然后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下
那里有干涸的泪痕,林暖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哭过,被他一碰才感觉到皮肤绷紧的不适。
银朔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眉头皱起眼神复杂
“我伤到你了吗?”声音更低了
林暖暖摇头“你控制住了”
他看向洞穴地面那里有几道深深的抓痕还有干涸的血迹,大部分是他自己的也有几处是……石岩的。
“我伤了人”
“石岩的伤不重”
“你肩上的更严重”
银朔抬手摸了摸左肩,伤口己经结了一层薄痂
“你做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嗯”
“怎么做的?”
林暖暖简单说了穴位和草药配合的方法,银朔听得很认真灰色眼睛一首看着她
等她说完银朔又沉默了,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己经完全恢复人形,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昨天”
“我差点杀了你”
林暖暖没说话,如果不是沧溟的鳞片她可能真的己经死了。
“你为什么进来?”
银朔眼神里有什么在翻涌
“石岩应该拦着你”
“他拦了”
“为什么?”
这个问题他昨天就问过,当时她回他是她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现在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灰色眼睛忽然觉得那个答案不够了。
“你需要我”她最终说
银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