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本就是自立自强之人,之前请教翠浓原是希望自己能做到最好,是以在行事受挫之后,她首先做的就是靠自己,继续努力。
于是,直努力了四五日,她才不得不重新选择求助翠浓。
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方便出入春意楼,便让许来邀了翠浓到茶楼,而后打发了许来,二人密谈。
“怎么样怎么样,小冤家啥反应?”茶楼雅间,翠浓扶着桌沿,还没坐稳当,晶亮的小眼就朝着沈卿之闪啊闪的。
沈卿之闻言,下意识的扶了额头。
什么反应,笑岔气的反应!
回想这几日以来的努力,简直比她当初落红还要费劲,直让她对人生都产生了质疑。
自从嫁给小混蛋,这日子就过惊奇了,旁人家普通平常的事,到她们这就成了大难题,上演一出出啼笑皆非的艰难。
没有一件事正经顺当的,全被小混蛋带偏了。
“你说这混蛋是不是个人。”她忍不住感慨。
“啊?”翠浓抓了把瓜子,还没等嗑,直接停在了嘴边。
沈卿之在她的迷茫中发现自己感慨出了声,松开眉头轻叹了声,“无事,魔怔了。”
翠浓见她从进门到现在叹了不下三回气,天姿国色的小脸都被愁云笼罩了,怜香惜玉的心一上来,一把丢了瓜子。
“咋的,看这样,不顺利啊?”正经八百。
“很不顺利!”沈卿之回的咬牙切齿。
回城第一晚,她好不容易抵制住了小混蛋想折腾她的举动,反攻而上,却是…
那混蛋跟条泥鳅似的,痒的扭来扭去的咯咯直笑,追的她都快累死了!
最后哼哼唧唧了两声,算是回应她了?
她以为是那混蛋不专心,于是,第二晚,她威胁她若是再分神,以后别想碰她。
好嘛,被她训斥的笑是不敢笑了,却是忍得浑身抖,噗嗤噗嗤的没个完,害她半程就没了兴致!
第三晚…
第三晚简直就是噩梦!
她伺候到半程,和前两日一般无二的反应,实在泄气,本想咬牙继续的,结果那混蛋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媳妇儿,你这么忙活也没效果,还是我疼你吧,你舒服的时候我就有反应了,不用你那么费力的。”
她…
小混蛋诚不欺她!在她神魂分离的时候,拉着她的手探了过去,终于是有些大的反应了。
可她一丝一毫成功的喜悦都没有。
怎的,难道以后都要她累个半死再去伺候那混蛋?
每次她想伺候那混蛋的时候,都得先主动献个身才行?
就那毫无节制的混蛋,当夜得了甜头,就连着累了她三回,她能承受的住么!
俗话说舍得孩子套得狼,就那晚的情形,她都能预见到以后的苦难!
她得回回拿自己套那混蛋!
可那混蛋却是轻易便能撩拨她,她这副身子,太过敏感!
这不公平,她承受不了!
于是,第四晚,也就是昨晚,她不甘于此种结果,再次尝试…
“她…好像喜欢…重一些?”想到昨晚的成功,沈卿之不确信的下结论,却是问话。
她自己都无法确定,或者…不敢确信。
昨晚的经过没说,单单冒出这么一句,翠浓有点儿懵,“什么重一些?”
“就是…”说到昨晚,沈卿之头疼之余,还有些害羞。
昨晚她是因为心里有气,下嘴重了,咬了那混蛋的脖子,本来是想惩罚她的,结果那混蛋竟然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