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赶快跑,要不就得迟到了。”
我来到学校,时间刚刚好,晚1秒就迟到,掐点打卡我骄傲。小白老师哼着歌,踩着准点,在倒计时归零前成功打卡,进入校园。昨晚小白一想到将要第一次以老师的身份进入校园里上课,变乐滋滋地兴奋了一整晚。结果悲剧了,她失眠了大半夜。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像煎饼一样,翻来覆去大半夜后终于煎熬地睡着了。好在睡觉前她调了一个超级闹钟,在天亮后,成功地将他爸妈先吵醒了。然后她妈妈用金毛狮王的狮子吼,外加少林的分筋错骨手,把小白像搓面团那样揉搓了九九八十一下,终于把她从周公家的牌桌上扯了下来。
小白起床后家就像打仗似的乒乒乓乓,杂乱无章,大叫大嚷,乱作一团。小白折腾了折腾,终于从游魂中恢复了精神;纠结了纠结,终于把自己打扮得大方又整洁。当小白掐着点打卡进入校园后,一切的紧张,忙碌与喧嚣都归于平静,耳边只有朗朗的读书声。小白在学校的操场上无拘无束地行走着,宛若闲庭信步。她走到了教学楼的楼梯间,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躲在楼梯间偷偷啃鸡爪的情景:她正啃着鸡爪,却被啃着馒头的老师抓了个现刑,结果她被啃着馒头的老师数落了半天。小白心想:现在我是一个老师了,我要像以前那个啃馒头的老师一样,明目张胆地啃鸡爪。家人们,谁懂啊!柠檬泡椒鸡爪,啃一啃,龙精虎猛;辣一辣,精神焕发。
小白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五楼上爬,嘴巴也没有停下,一口一口啃着鸡爪。正当她要将啃完剩下的鸡骨头扔进垃圾桶时,身后猛然响起如梁山好汉那般浑厚、响亮的吼叫声:“干什么?垃圾不要扔到垃圾桶里,不记得了吗?不知道学校的创文新规定吗?垃圾不要扔到垃圾桶,要放到口袋里,或是拿小袋子装着,带回家里扔,记住没有?”
小白被这一串如“李逵连环砍”似的问题批得满脑袋都是“?”。找不到答案的“?”瞬间在小白头顶纠缠成了一团“黑线”,差点脑子断电,是非都无法分辨,一时间竟哑口无言。她回头看向楼梯口,只见一个庞大的身躯从下方缓缓生了起来。来人踏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蹭,感觉冲击力极大,压迫感极强。看着这阵势,小白只觉得此情此景就好像是奥特曼里的怪兽怒吼着从地里钻了出来,紧接着便要喷火吐烟,西处搞暴力拆迁。
“你呀,不穿校服,吃零食,乱扔垃圾!”小白听着来人不分青红皂白地说,气得心头冒火,头顶上的问号被升腾的怒气吹成了感叹号。你说我没穿校服,我认了,你说不准吃零食,我忍了,你说我乱扔垃圾真是忍无可忍!这是什么狗屁规定,那不是赤裸裸的行政霸凌吗?小白正想化身为美少女战士与眼前这野兽般的庞然大物大战三百回合。这时,一个美丽的倩影飘然而至。
“张主任、小白早上好啊。”来人便是这所学校的颜值担当—乔丹乔老师。乔老师是那种美颜一开,抖音一拍便是国民女神,网红达人。高挑的身材,曼妙的身姿,飘逸的长发,明眸皓齿,走到哪都是那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乔丹老师笑着对张主任说:“小白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
“新来的老师”张主任一听这话,原本乌云密布的脸瞬间云开雾散,雨都没下,便能露出彩虹般的笑容。彩虹是她额头上的皱纹,笑容是他的血盆大口和大黄牙。
“你是白露洁老师?欢迎加入我们的教师队伍!”张主任笑着说,“记得几年前在白董事长家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没想到几年过去了你…”
“你还是一个孩子的样子。”乔丹老师插嘴道。三个人不禁都笑了。乔丹是笑逐颜开;小白是笑得花枝乱颤;张主任则是笑得横肉乱颤。大人的世界就是圆滑,先前的误会与不愉快,就在笑声中心照不宣,一啸而过。
“小白,我带你去你办公室吧?”乔丹拉起小白的手向张主任匆匆告别,便径首走向她们的办公室。“在想什么呢?”乔丹看着有点呆萌的小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