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空明朗而深邃。久违的星星偷偷探出了头。灿烂的星光就像点亮的明灯,照亮了远离的家门,让迷失的人找到来时走过的旅程;熠熠生辉的星光就像点亮的明灯,照亮茫茫的前程,照耀着默默赶路的人。其实闪烁的繁星只会亘古不变地守护着浩瀚的苍穹,哪曾问过在星光下或喜或悲,行色匆匆的赶路人?
白伯恒仰望着星空,内心感慨岁月己有褶皱,往事却再生锈,唯有头顶的星空永不朽。曾可欣你就是那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星,能否听清那仰望你的人,心底的孤独与叹息。突然,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低头看时,如梦似幻的一幕浮现在眼前,曾可欣就像要投怀送抱似的向他扑了过来。正当他幻想着软玉温香撞满怀时,一个软是软却未免太大太重的身躯,急匆匆地撞入他的胸怀。白伯恒无福消受,一下冲昏了头,站不住脚,摔了一大跤。
曾可欣听到剧烈的两团肌肉的碰撞声,心有不忍,还是停下了奔跑的脚步。她回头望向刚跑过的路,只见白伯恒被唐俊生撞倒压在身下。白伯恒恼羞成怒,奋力推开唐俊生,嘴里骂骂咧咧,骂娘又骂爹,此处粗话省略。
“两位白马王子,”曾可欣才刚开口讲,话便被白伯恒打断:“会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他就是唐僧是和尚,我才是那唯一的白马王子。”
“好吧,白马王子,那你就快去找你的白雪公主。”曾可欣说完,又对着唐俊生说,“唐僧,一路走来多少人喜欢你,女王、公主、仙女、富家千金,甚至还有妖魔鬼怪排着队追求你。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不是你转身,她们都会在原地等着你。”
唐老师愣住了:她口中说的‘她们’是不是也包括她自己呢?她这话暗示了什么意思?表达了怎样的感情?我这是怎么了?教语文教傻了吗?我怎么像是在教人做阅读题呢?唐俊生看着曾可欣走远,心中感叹到你就是我永远阅读不懂的一篇文章,就算读懂了你,也答不对你出的题。
几乎所有的班级都开完了家长会。唯有五西班依旧灯火通明。在略显寂静的楼道里,柳主任的声音更显铿锵有力。小白却是精神萎靡,有气无力。她只得在心底暗暗后悔,默默地无声呐喊:乔丹,今天我吃大亏,干活没收费,还被骂成了缩头乌龟,倒霉倒霉!
乔丹提醒柳主任好几回时间,可柳主任每次都是说:我讲多一点;再强调多一点;补充重要的一点;总结前面说的几点;归纳成三点…根本停不下来。
“哥哥,妈妈和姨姨怎么还没回来?都快十点了。”林琳对着她哥哥说。
“知道快10点了,还不赶快去睡。”林进对着林琳说,“快去刷牙洗脸,等会给个火火兔你听成语故事。”林进、林琳两兄妹成绩一向优秀,所以他们根本不需要早早去睡,他们总想等着妈妈回来告诉他们家长会讲了些什么,有没有得到老师的表扬。
冯云并不是差生,但他害怕开完会的妈妈唠唠叨叨,索性提早去睡觉。
柳主任宣布散会后,才看到了陈桐,这方记起来忘了让他和家长们分享学习经验。虽然散会己经很晚了,可还有不少家长围着班主任和柳主任打听孩子在学校的学习情况,想要得到老师额外的指点。林进的妈妈和陈桐的妈妈俩步履匆匆地走出课室,走出教学楼。陈桐和林进是好朋友,他们的妈妈也都成了好朋友。
“这柳主任好厉害,话说个不停。”陈桐的妈妈感叹道。
“是啊,太能讲了。”林进妈妈说,“难怪儿子回家经常说受不了柳老师。”
“儿子,你会不会受不了柳老师呢?”陈桐妈妈问跟在身后的陈桐。
“还好吧,只是有时课讲一半就讲纪律。”陈桐平静地说着。
“陈桐还好,还能接受,林进就整天在家里骂骂咧咧的,抱怨学不到知识,整天听心灵鸡汤。”林进妈妈走出学校并没有回家,而是首接赶往家里开的店,她要帮忙收拾档口。
缱绻星光下,林进的父母携手同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他们的爱情宣言。
林进爸爸说:“最近和儿子探讨《诗经》时,忽然发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原来是形容战友之情。这句诗是出自《诗经·邶风·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