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你们来评评理!”被按在地上的一个人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咱们好心参军,保家卫国打鬼子,现在怎么就被当成鬼子抓了?!”
“八路军不是为咱老百姓做主的吗?要是这样,谁还敢来参军啊!”
“就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另一人也跟着喊冤。
他们的话极具煽动性,周围的新兵们脸上顿时露出疑虑和不安,有人小声嘀咕:“看着……不像鬼子啊?”
“同志,咱们是不是……误会了?”
一个胆子稍大的新兵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绝对没有误会!”
张大彪斩钉截铁地说道:“咱们八路军眼睛亮得很!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走一个鬼子!”
“凭什么说我们是鬼子!”地上的人挣扎得更厉害了,脸上混合着愤怒和委屈。
“捉贼拿赃,你们有什么证据!拿不出证据,这军俺也不参了!”
“俺回家种地,也好过在这里被当成鬼子枪毙!”
这番话让周围的新兵们更加动摇,眼神中的困惑也越来越浓。
“证据?”人群后方,徐放冷笑一声,缓缓走了出来。
他见这两个鬼子死到临头还嘴硬,还想挑拨离间,决定彻底终结这场闹剧。
“来来来,乡亲们都看过来!”徐放高声招呼着。
只见他率先脱下刚换上的新棉鞋,又褪下袜子,露出自己的脚。
“乡亲们,你们也都脱下鞋子,看看自己大拇指和二脚趾中间,有没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这话一出,地上那两人瞬间脸色煞白。
刚才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乡亲们和新兵们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言脱下鞋子,互相查看,又掰开自己的脚趾仔细看。
一双双脚虽布满老茧、冻痕,粗糙不堪,但趾缝间都是干干净净的,绝没有那种奇怪的茧子。
徐放冷笑一声,指向地上两人。
“去,把他们的鞋袜也脱了,让大伙儿都看清楚!”
战士们立刻扒掉那两人的鞋袜。
顿时,两人脚趾间那异常厚实、颜色深暗的老茧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周围所有人的脚形成了鲜明对比。
“乡亲们,”徐放朗声解释。
“鬼子喜欢穿一种叫‘木屐’的木头鞋,大拇指和二脚趾中间卡着一根带子,年深日久,就会磨出这种只有他们才有的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