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山谷间飘着薄雾,屋内烛火摇曳。萧逸靠在墙边,望着窗外那轮明月,心中却有些躁动。霜月那一笑,像是在他心头划了一道口子,疼得他睡不着。
“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他低声嘀咕,“冷若冰霜,突然又笑得像春天的花儿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灵悦从隔壁探出头,睡眼惺忪地问。
“没、没什么。”萧逸赶紧摆手,“我就是……有点紧张明天的事。”
“你紧张啥?又不是你去偷残卷。”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就准备继续睡。
“喂,你是不是觉得她对我有意思?”萧逸忍不住问。
“你觉得呢?”灵悦眨眨眼,嘴角一勾,“人家可是主动邀请你进她们门派的秘密据点,还带你去看剑术秘籍……这不是对你有意思,难道是想请你喝下午茶?”
“咳咳……”萧逸被呛了一下,“别乱说啊。”
“我没乱说,事实而己。”灵悦缩回脑袋,门咔哒一声关上。
萧逸怔了怔,低头看着自己的草茎,咬得都有点软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落在院落里,白梅的香气扑鼻而来。霜月己经站在庭院中央,一身白衣胜雪,手中长剑轻挽,剑气如风般掠过地面落叶。
“萧逸,来。”她回头看他一眼,语气依旧淡然,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柔和。
萧逸应声走过去,腰间佩剑微微晃动。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
“今天教你的是‘寒霜十三式’的第一式——霜落无声。”霜月缓缓抬起剑,动作优雅而精准,“这一式讲究的是气息收敛,剑势沉稳,最适合在敌人毫无防备时发动突袭。”
“听起来很厉害。”萧逸眼睛一亮。
“练不好就没那么厉害。”她淡淡一笑,“先看我做一遍。”
只见她身形一展,脚步轻移,剑光如霜降下,没有一丝破绽。落叶随风飘起,又被她的剑气轻轻斩断,落地无声。
萧逸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帅了吧!”
“帅不是重点。”霜月收剑入鞘,转身面对他,“你要学会控制力道,而不是一味追求气势。”
“明白了。”萧逸点头,学着她的姿势开始练习。
可刚一抬手,剑尖就歪了,整个人像个跳脚猴似的晃来晃去。
“停。”霜月皱眉,“你这是在跳舞吗?”
“呃……我试试重新来。”萧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别急。”她走近一步,伸手扶住他的手腕,“重心要稳,肩膀放松,呼吸跟着动作走。”
她指尖触到他的手腕,萧逸瞬间感觉手臂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