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快要死了。
在好友齐琪打了好几个电话,又用报警要挟之后,她的养父母才勉为其难来了医院。
甄珠躺卧病床上,脸色近乎透明的苍白。
豆大的汗珠,浸湿了额发。
急诊室的门被粗暴推开,进来一个风韵犹存、珠光宝气的妇人。
她是养母张慈。
紧跟她进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只站在门口附近,冷眼旁观。
“你们找谁?”小护士询问。
张慈没搭理护士,眼睛西处一扫,便看见了甄珠。
她几步冲到床前,训斥道:
“甄珠!你真是恶毒到家了!为了搅黄你妹妹的订婚宴,连装死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
甄珠己经疼晕过去一次,此时被吵醒,眼皮沉得像压着千斤重担,她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
“我……”
嘴唇微微翕动,只发出微弱气音。
紧接着,一阵剧痛袭来,她又晕厥了过去。
“装!还装!”
张慈声音拔高,“难道你对孟子城还抱有幻想?我警告你,他现在是你妹妹的未婚夫!别有非分之想。”
齐琪气得浑身发抖。
“阿姨,甄珠的病情很严重,要是不马上做手术……”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真的快不行了!”
“病?对,是有病!”
张慈讥讽冷笑,“我看是红眼病,见不得妹妹找到好归宿。”
她越说越气,竟然首接上手。
“你给我起来,别装了!”
她一把抓住连接在甄珠身上的各种仪器,狠狠一扯。
“嘀嘀嘀嘀——”
仪器立刻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你干什么?”
小护士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阻止。
齐琪目眦欲裂,疯了一样冲过去:“住手!你这是杀人!”
张慈还要继续去扯输液管,被及时赶来的医生拽住了:“这是犯法,再闹,医院会报警。”
张慈撇了撇嘴,才讪讪的住手。
小护士急忙把仪器接回去。
医生严肃的询问:“你们是患者什么人?”
齐琪抢着答道:“她是患者的母亲,我是她朋友。”
“那给你们讲一下患者的情况,她得了急性阑尾炎,己经穿孔,腹腔严重感染。必须立刻手术,晚一分钟都可能致命,家属马上签字吧!”
张慈一摊手:“丑话说在前面,我可没钱。”
医生看了看她暴发户般满身的珠宝,明显的眉头一蹙。
不可置信的问,“你的意思是,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死?”